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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high] 這傢伙根本怠惰嘛!說明用小說Ⅲ(更新至第五章8/18)

前言:
這次預計會打個四、五章(一萬字)左右吧,去年好像四千字?
希望能夠每天更新一章,至少要在8/20前趕完,然後就會去準備暑假作業了。
至於這次暑假還沒更新半章的幾個坑,如果8/20前還有時間,應該會填坑。
大腦在顫抖啊!

8/18補充:開學前要是寫得完暑假作業,可能會補發個後記什麼的。
因為這部真的太亂太難理解了(包括作者本身也看不懂)
米納,等我喔。

-
「你˙˙˙是怠惰呢。」
-
漆黑。
一片漆黑。
寂靜的空間裡突然一陣強光照下。
可以見到一男一女並排著坐在椅子上,因為手腳都被綁在椅背上而無法動彈。
事實上,最初他們完全沒有掙扎想法的原因,是來自大量的安眠藥,徹底將他們的意志封印。
被突如其來的光線給刺激到,兩人很有默契的一同清醒。
「啊˙˙˙這裡是?」少女率先發問,隨即另一盞燈照在兩人前方的平台上。
三名穿著西裝的不明人士坐在那裡,就像是歌唱比賽時的評審員,三人都有一張桌子。
「醒來啦,還真是勤勉呢。」坐在中間,聲音聽起來應該只有中學年紀的男性回答了少女,儘管內容並不是她想要的。
「唔!」注意到事態不對勁的少女慌張的四處張望,但在眼裡所見,除了身旁還在恍惚狀態的男子和三名西裝份子,只有一片漆黑。
就周圍空間所帶給人的感覺,應該是在巨大的房間裡,從完全無風的氣息這點,能推論出這裡幾乎是封閉的空間。
少女試圖掙脫,很快的因為嚴密的緊繩束縛帶來痛楚而暫時停下動作,臉上透露出些許不安。
她看向坐在自己右邊的男子,那個人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狀況,自顧自的打著哈欠,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腳動彈不得。
在少女眼裡,那個男子就像是個笨蛋一樣,就算請他幫忙大概也毫無用處,不如直接質問前方三名疑似將自己綁架的犯人。
「喂-」
「哈哈,在這裡,你是沒有自主發言權的!只要乖乖回答我們的問題就好了!」
從少女角度看去,坐在右邊用著女聲說話的犯人俐落的打斷了少女的發言。
不知為何,坐在右邊的女犯人感覺起來也只是個小孩子罷了,少女為此感到更加困惑。
「你們有什麼問題?」
剛才還在默默耍廢的男子突然說出話,著實嚇到了正在努力思考如何脫身的少女。
「喔,過了這麼久終於醒了啊~你˙˙˙是怠惰呢。」中間犯人回答道。
「把你綁來這裡,主要是在審判你們倆的罪,這裡就是你們的墳場了。」右邊犯人補充道。
「了解,動手吧。」男子十分乾脆,一點掙扎的意思都沒有,低下頭來一副在飾演被捕犯人的模樣。
「喂!我原本還感受到一絲希望的耶!結果一下就投降是怎麼樣啦!給我戰鬥啊!」少女對著男子罵道,身子試圖逼近但因束縛而毫無動彈。
「我只是個渣滓。」
「欸˙˙˙?」
少女不敢置信,居然有人會消極到這種地步,只好再度放棄他,專心對付三名犯人。
「請問我有什麼罪?還有,你們憑什麼把我綁來這裡?真的要做的話,也應該要依循正式的司法流程!」
「哼˙˙˙我才不管呢!只要能綁架你,我就很開心了!」右邊的犯人說著滿滿孩子氣的言語,令少女傻了眼。
「抱歉,那傢伙太天真爛漫了,煩請無視她。」中間犯人莫名的道歉了。
「這樣子能稱作是天真爛漫嗎˙˙˙」少女不禁無視了緊張的情緒,盡情的吐嘈道。
發現自己面對帶有如此傻氣的犯人,少女原有的警戒放鬆下來了。
「總之,讓我們談談你吧,你是一個毫無名氣的網路小說家,然後填坑進度超級緩慢。」
「咦?這就是我犯的罪嗎?難道你們是我的粉絲嗎?好開心喔!」在手腳都被綁著的情況,少女居然笑得出來。
「你怎麼可能會有粉絲,別傻了,你這個怠惰!」中間犯人握緊拳頭,用力打在桌上,但因為體型的關係,並沒有發出很大的聲音。
「你好喜歡講怠惰這個詞喔,這算是中二病嗎?」小說家少女笑了出來,就連天真爛漫犯人也跟著笑了,指著中二病犯人嘲笑著。
「不要笑我!這跟中二病沒有關係!這可是你最主要犯的罪喔!」中間犯人不知從哪裡丟出一把飛剪,準確的掠過少女耳旁。
「哇˙˙˙還真是不得了的技術啊,我知道我很怠惰啦,可是這和你們有什麼關係啊?我怠惰又不會影響到你們。」
話畢,原本呈現廢人狀態的男子冷笑一聲,其異常的魄力使空氣劇烈顫抖起來,傳到其他四人的耳朵裡時仍不停跳動。
「喂˙˙˙你這傢伙˙˙˙該不會是因為有破壞力異常的超能力而被抓到這裡的吧?」
「對阿。」
男子笑道,身邊刮起一陣強風捲繞在自己周圍,在來自上方的強光照射下,看起來更加的異常。
「你˙˙˙到底是什麼人?」少女緊盯著那位先前不斷被放棄的男子,看起來確實似曾相識,在她的記憶裡彷彿曾經出現過他。
「我是小貓貓的神,吟風結漓˙桑梓是也!」說完中二台詞後,身旁的風平整的落在地上,變成了一個規律形狀的魔法陣。
「你看你看!這才叫作中二病吧!這樣的傢伙不能存在吧!」中間犯人又丟了把飛剪,這次飛向叫自稱桑梓的男子,不過在途中就自爆了。
「喂!那邊的小說家,這裡可是能讓你最佳化發揮的幻想世界喔,盡情暴走吧!」桑梓一用力,綁在身上的繩子隨即斷裂,重獲自由。
「等、等等!你剛才不是已經投降了嗎?給我坐回去啊!」天真爛漫犯人站了起來,不知從哪裡掏出手槍,朝著桑梓開了幾槍。
「我原先以為,這裡還是那個崩壞的現實世界,但是,如果是幻想的話,我可要好好的活下去才行呢!」
桑梓帥氣的伸出手,原先打進身體裡的子彈飛了回去,天真爛漫犯人著急的閃躲,在這小段時間裡,桑梓腳下的魔法陣閃爍著黑暗的湧動光芒,幾隻白毛貓咪從中跳了出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小說家愣了好久,只是看著貓群衝向那三名犯人。
「如果是你的話,應該很了解幻想吧,就如同你小說裡面寫的,現在這個世界就和你小說裡的世界一樣喔。」
桑梓碰了下綁在小說家少女身上的繩子,繩子不爭氣的化成了灰塵,飛散在四周。
「對吧,小說家『小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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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小風與少年桑梓正在黑暗中奔馳著。
「我說˙˙˙你真的是那個小貓貓論壇的管理員嗎?還是另有其人?」
桑梓嘆了口氣,彷彿要將周圍的瘴霧吹散一般,然而還是一片空寂。
「我有可能是獨他嗎?你沒辦法確認我是否有思考吧?」
獨他,與獨我對立的概念,類似遊戲NPC的存在,就像為了配合獨我而誕生的一樣。
如果是現實世界的話,基本上正常人都會相信大家都是真實存在。
但這裡很明顯不是普通的空間,什麼奇異的事情都可能發生。
「居然真的看過我寫的小說˙˙˙那,你是怎麼看待這個世界的?為什麼認為這裡是幻想世界?」
「那個飛剪的行進軌道,在現實世界不可能存在,於是我嘗試使用幻想,結果真的奏效了。」
完全的直線,不符物理法則的拋物線,超高手級的準確率,至少那名年幼犯人在現實是辦不到的。
「可是,這個世界是怎麼存在的?總不會說現實裡真的有幻士吧?」
「這一點,我也不清楚,也許和『小貓貓幻想』是一樣的原理吧,不過依照慣例,元兇大魔王一定正在最深處等著我們。」
「什麼啊˙˙˙」少女對於桑梓不知哪來的自信感到無奈不解。
不管怎麼拼命的跑著,四周的景色依然只是一片漆黑,雖然身邊一公尺左右還能看到東西,但似乎沒有光線存在的樣子。
即使沒有光線,在這個世界還是能夠看見事物,只要使用幻想的力量,想看見就看得見。
「我們真的有在前進嗎?」少女停下腳步,坐下來休息,同時感受著不明材質製成的地板。
「照理來說,幻想世界是不會累的吧?難道你不會幻想嗎?」桑梓試著召喚出超強光手電筒,然而光線只能擴散到很近的距離。
「看來在這個世界,幻想被壓抑了,再說我本來就不怎麼擅長幻想啊,你看我寫出那些小說都那麼渣。」
就在這句話說完的同時,遠處響起了一陣低沉鳴聲,且地板傳來了強烈的震動。
少女的眼角餘光,彷彿看見了桑梓眼睛一亮,接著轉身召喚出不可視之手,畫起新的魔法陣。
「你已經很棒了啊,至少比我這個怠惰中的怠惰還要好。」少女在這迷茫黑暗中,依稀看見桑梓流下幾絲眼淚。
在少女能夠喚醒的記憶中,小貓貓的桑梓,是一個學業成績不錯,善良且樂於助人的高中生。
不過她所瞭解的桑梓,也僅止於此罷了,她完全不知道在那背後,到底埋沒了什麼。
就是因為這樣的好奇心,少女更加靠近了幻想。
「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犯了什麼罪,為什麼會那麼甘願的接受審判?」
「我什麼也不懂,只會一味的造成別人的困擾,到處散播絕望,遇上自己所愛時,又不好好珍惜,沒有將時間和心力放在這上面,簡直就是-」
「怠惰啊。」
「!?」桑梓抓起少女的衣領,向後跳了數公尺遠,空著的那一隻手變出了一把長槍,對準原先停下休息的地方,一名穿著學生制服的少年站在那裡。
「就算從三審判長中逃脫,也不能說你是勤勉,只能說他們太怠惰罷了。」
少年並沒有用幻想製造出任何武器,直接如疾風般衝向兩人,在桑梓還來不及反應之時,用拳頭直擊腹部,整個人被打飛到不可視之地。
「喂!你沒事吧?」少女向著桑梓消失的方向大喊,然而任何回應也沒有。
「那傢伙已經沒救了,接下來就來延續剛才的審判吧。」少年伸出手,壓在少女的頭頂,使她無法起身。
「唔˙˙˙所以我說過啦!我的事情又不會影響到你們!為什麼要把我抓來這裡?」
少女仍堅持掙扎,用雙手敲打著少年壓在自己頭上的手臂,但一感受到那非比尋常的結實感,就明白了他在手臂上作了什麼事。
「你沒有注意到嗎?這個幻想的世界,一切的起源就是你啊!」
少年突然露出猙獰的外貌,對著無力抵抗的小說家少女大喊,接著將她推倒在地。
「我想,你一定不知道我是誰,因為你就是這麼怠惰,連個人物設定也不作好。」
少女勉強擺出困惑的表情,試圖用手將自己的身體撐起。
這個幻想世界,自從最一開始就不斷攻擊著自己,少女無法理解,自己到底作了什麼才會引發這件事。
「你˙˙˙是誰?」
少女因恐懼而變得顫抖的聲音,在這裡異常的清晰,彷彿對整個世界傳送了語音訊息一般。
「只是個渺苔罷了,我叫作比嘉苔,這可是你取的名字呢。」
少年像是要感謝少女一般,原本猙獰的眼神一瞬變得溫和起來,甚至露出了一絲微笑。
但是,少女的恐懼更加劇烈了,因不敢置信而瞪大了雙眼,嘴巴開開合合試著想說些話。
「我和其他人認為,這個異世界的生成,是因為你和小貓貓桑梓的幻想溢出而造成的。」
「其、其他人?」
「當然了,」少年停頓了一下,轉為認真的眼神,瞪著不知何處的遠方。
「其他你小說裡面的人物啊。」
「這也太誇張了˙˙˙不是在作夢吧?」少女用力捏了下比嘉的臉頰,少年發出了不滿的責罵聲。
「為什麼要捏我!」少年暴力的再度將少女推倒在地,並穩穩的壓著她兩邊的肩膀。
「喂,這樣好像有點H啊。」少女只是淡然望著壓在自己上方,自己創造的角色。
「喂,這個時候不應該說這個吧,不過看來你真的沒有幻想能力了呢。」
「˙˙˙那你到底想要對我做什麼?」
「為什麼一臉失望啊?!」比嘉舉起一隻手,準備要打下去,可是又遲遲沒有動作。
「其實我們決定要把你和桑梓殺死。」比嘉爬起身,擺出戰鬥姿勢,看向蹣跚爬過來的男子。
男子的腹部看起來並沒有痊癒,幻想的力量就像之前所猜測的一樣被壓抑著。
「如果據你所說的話,那麼為何不在我和小風清醒之前動手?而且不是說要審判嗎?」
桑梓握緊手裡的大魔杖,杖頂的深綠水晶對準著比嘉,閃爍著迷樣的紫光。
和先前的手電筒不同,這次的光芒照得明亮多了,雖然仍無法看見牆壁和天花板,但至少可以發現地板的奇異圖紋。
「意見分歧了,我是處刑派,三審判長是分析派,兩派在爭鬥的同時,也在這個世界尋找著你們倆,結果是分析派先發現,但被你們逃掉了。」
「所以說,你很危險嘛。」桑梓手中的魔杖放出了強烈的紫光波動,穩穩的打在比嘉身上。
「喂!別那麼急著攻擊-」少女本想衝去阻止桑梓,卻看見應該被打中的比嘉突然從桑梓的後方跳出,向男子的頭顱揮出拳頭。
另一個身影在這短暫的時間內從黑暗中竄出,用手臂擋住了比嘉的攻擊,那一瞬間,強大的衝擊波將驚慌的桑梓和小說家少女都吹倒在地上。
「是你啊,『固有』的審判長,終於出面了嗎?」
穿著道士服的少年散發著將比嘉的戰氣壓下的恐怖氣息,過了好一會男子與少女才認出那是先前不發一語的左邊犯人。
「你也是啊,處刑派應該不會指派一個『渺苔』執行任務吧?」
這時,男子和少女發覺到,

這個世界即將掀起一陣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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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動攻擊!就算打死『創世』也沒關係!」
來自不明方向的號令聲,緊接著出現的是大量槍械爆發而產生的火花及爆鳴聲,桑梓緊急滾到小說家少女旁,召喚出防護壁。
整個能夠看見的視野裡,到處都是閃爍火光的子彈飛躍著,要是被命中的話絕對會變成蜂窩,然後化成灰消散。
少女勉強微微轉頭看向比嘉先前站的位置,少年仍與被稱為『固有』的審判長在槍林彈雨中飛躍激戰。
在這樣子密度的彈雨下,正常人絕對是無法迴避的,事實上他們兩個人也沒有迴避,而是直接無視受的傷害。
「糟了,有一大票武裝份子衝過來了!」桑梓站起,伴隨型的防護壁跟著擴張,甚至轉換出具有攻擊模式的配件。
不管是連裝激光炮,還是擴散型流彈,都無法完全的將敵方殲滅,並且總有源源不絕的士兵出現在對面。
「小風,抱歉了,妳先跑吧,他們的主要目標應該是妳,我就在這裡拖延時間。」
桑梓將雙臂張開,散發著迷樣的綠色光芒,彷彿要使用最終必殺技一般,銳利的眼神狠瞪快速靠近的軍海。
「你在說什麼啊!!!」少女大喊,但已經無法阻止桑梓孤注一擲的心意了。
接著,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來,最強烈閃耀的光芒,就在這個時候釋放了。
從男子的體內,狠狠的爆裂擴散,像是要炸開整個世界一般,毫不留情的奪去了少女及眾人的意識。

漆黑。
一片漆黑。

「這傢伙根本怠惰嘛。」

記憶深處,有人這麼對少女說過這麼一句話。
是誰說的呢。
啊,原來是妳啊。
我想也是。

空白。
一片空白。
寂靜的空間裡只是一片空白。
少女如此看著,看著空白。
少女如此想著,想著空白。
少女如此猜著,猜著空白。
少女如此寫著,寫著空白。

輕盈的呼聲,溫柔的拍打,有人如此試著,試著喚醒少女。
「唔˙˙˙」少女不甘願的翻了身,試圖繼續貪睡,但另一名穿著睡衣的嬌小少女不快的使用連環手搥攻擊。
「啊!」少女被這類似按摩而渾身不對勁的感受嚇得差點跳起,睜大了眼睛的她,除了身旁兩個小孩,只見到一片空白。
「再度甦醒了呢,這就是所謂的暗中復活嗎?」嬌小少女問向另一名打扮十分中二,好像以為自己是異世界的居民般的少年。
「我真的覺得你的用詞特別的怪異,即使在這樣的世界,還是屬於怪異的類型。」中二少年摀著自己的右眼說道。
少女揉揉眼睛,仔細觀察眼前兩個奇怪小孩,確認他們正是之前中間及右邊的犯人。
「你們有誰願意和我解釋一下現況嗎?」少女對著眼前自顧自聊起天的男女說道。
兩人看了一眼小說家少女,才轉身坐下用著認真的眼神看著少女,在這空白空間裡,光用視覺還真看不出椅子的所在。
「桑梓把自己貢獻給幻想了。」少年不愧是以中二為代表個性突出的,就算在說明嚴重的事情也會用中二的方式呈現。
「翻譯就是,桑梓融入了這個世界。」睡衣少女補充。
「˙˙˙雖然有聽沒有懂,但這樣會造成什麼影響嗎?原本一片漆黑變得只有空白耶。」
「他將自己的生命轉換成幻想能量,用類似『域想』的力量改變了這個世界,在這之後,新世界內的幻想變得更加容易。」
「我是感覺不到有什麼差別啦,不過話說,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兩名審判長是分析派的,與處刑派不同,希望以調查異樣存在小說家少女的方式解開幻想世界之謎。
然而,他們不知道如何去調查,於是選擇了審問。
「為什麼會在這裡˙˙˙這就是大家在追尋的問題啊!我還想問妳呢!」睡衣少女用不敢置信的眼神說著。
「在世界發生異樣時,我和嘉發現到妳倒在人海之中,就把妳帶來這裡了。」少年補充道。
「咦?」少女彷彿想到了什麼,「嘉?是指品川嘉嗎?」
「什麼啊!居然認不出自己創造的角色!我可是主角呢!然後他是小毯子裡的凜啊。」
「畢竟設定不完整嘛,真是怠-」
小說家少女十分驚訝,這兩個角色都是自己頗喜愛的,她沒想到有一天能夠親眼看見他們。
「喂˙˙˙為什麼會哭出來啊,也是有些父母會認不出自己的孩子啦,別自責了。」
「不不,我想她不是因為這種原因而哭的吧。」
這時,小說家少女注意到,明明自己沒有設定好的角色,在這個幻想世界卻是如此完整的存在。
是幻想的力量讓他們自己補完的嗎?還是其實原本就已經有完備的設定存在於自己心中?
那麼,這個世界的存在意義又是什麼?為什麼自己會被帶到這裡?
小說家少女的內心,一片空白。
「我問你們,處刑派的人是怎麼看待我的?」
「嗯˙˙˙因為不滿自己在小說裡被寫成怎樣怎樣,所以想要報復吧?」品川嘉用著半推測語氣回答。
「報復完後,這個世界會變得怎麼樣呢?」少女握住眼前一團空氣,看向不知道她想做什麼的兩人。
「他們是覺得,可以在這個世界盡情的做自己想要的事情啦,就像沒有劇本限制的舞台。」
凜小心翼翼的盯著少女的眼瞳,注意到那異樣的混濁,不禁擔心起來。
「在這個世界誕生之前,你們在哪裡?在小說裡的世界嗎?」少女笑道。
兩人不吭一聲,只是緊張害怕的看著,那創造了自己,賦予自己生命的小說家少女。
對他們來說,少女就是真正的神,是這個世界一切規則存在的主人。
有的人不滿神之所賜,發起了反抗。
有的人想要了解神,將神綁起來審問。
不管是誰,在這個世界,都有平常不應該擁有的幻想力量,甚至能夠打敗創造自己的神。
為了自以為想要的世界,不惜將自己生存的原理抹殺。
這個幻想世界,一片漆黑,一片空白。
既黑又白,只是個幻想罷了。
少女舉起手,用著握拳的動作,向自己的左胸砸去,在兩人來不及反應之時,一把利刃的輪廓出現在手裡那團空氣中。
「是˙˙˙紅色呢。」少女微笑著,向著從自己身上噴濺出來的「新」顏色倒去。
接著,以那利刃為中心,向外擴散出虛色之域,將四周的空白俐落的吞噬。
此時在幻想存在眼裡看見的,並不是漆黑,也不是空白。
只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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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熟悉的天花板正在少女眼前慢慢浮現。
一絲唾液殘留在少女抱著的小毯子上,濕涼的觸感從臉頰緩緩傳入腦中。
「是,夢吧。」
慵懶的爬起,呆坐在床角隨意吸幾口空氣,享受著從窗戶照射進來陽光的溫暖。
少女解開衣裳,看著左胸,平坦依然,沒有任何傷口存在,更別說刀疤了。
「還真是做個強大的夢,好久沒有這麼震撼了,要不要寫成小說呢?」
她試想了一下,笑笑的搖了頭,自言自語道。
「感覺很麻煩。」

炎炎夏日,少女的一天是如此的平淡而輕鬆。
飽睡到日正當中才脫離床鋪柔軟的誘惑,簡單吃掉弟弟準備的點心當做午餐,整個下午可能就在坐在電腦前進行網際漫步。
身為興趣使然的網路小說家,因為沒有什麼人在催稿,總是偶爾才拿出稿子,看能寫什麼就寫什麼。
雖然知道自己的這種慵懶模式是不應該的,但是習性如此的她,一直沒能改變自己。
不管在哪裡,她都令人感到一股頹廢的氣息,並且使周遭的人跟著她的步調行進。
她自稱潛水的小風,所謂潛水,恐怕就是指她總是躲藏在世界的陰影之下吧。
「今天浮出來透透氣吧。」
不知是什麼在催促著,她少見的決定走出家門,要到外面走走,找尋著新鮮的事物。
當少女換好外出服,打開房門時,一名短髮少女坐在客廳的椅子上,笑著看小說家少女。
在這個家裡,只有小風和其妹妹兩名少女,然而在這個暑假,妹妹每天早上都會去學校輔導。
現在坐在椅子上,帶著神祕笑容的女子,毫無疑問的是個陌生人。
「啊˙˙˙」少女退了一步,關上房門,不久又再度打開,手裡握緊了不知為何會放在房間裡的巨大金屬剪刀。
「你是什麼人啊?!」少女用手裡的剪刀對準了椅子上的另一名少女,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緊張的不停發抖。
和被剪刀指著而毫不動搖的少女相比,小說家少女實在是弱小的有點過頭。
「被你知道的話,就不好玩了。」
擺明了就是完全不把巨大剪刀當一回事。
如此奇異的事件,要是在剛才的夢中出現,應該會十分的合理,但這裡是現實的家中。
不過,她的模樣,小說家少女稍微有點印象,然而一當想起在哪裡看過時,不禁嚇得讓剪刀掉到地上。
「切,因為我被設定過,所以認得嗎?」短髮少女站了起來,一步步逼近。
「難不成,我還在夢中嗎?」少女用力的捏了自己的臉,確確實實的感到痛楚。
「你明明很清楚的,那根本就不是夢境啊,而且就算捏了有感覺,也有可能是夢裡的錯覺喔。」
短髮少女似乎有意識到自己講的兩段話是觀點對立,但是卻不在意的伸出手輕放在小說家少女額頭上。
那一瞬間,少女想起了比嘉苔也曾這麼對自己做過同樣的事情,同樣的觸感。
「妳是˙˙˙北見梓對吧?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少女抬起頭,困惑的看著自己設定裡,被稱為『新世界的神』的少女。
事實上,少女大致了解原因,因為她是新世界的神,如果幻想的力量真實存在,那北見梓出現在現實也不是難事。
但是,問題的癥結點就在於,幻想和現實是兩個對立的存在,而小風的小說就是在講兩者混合的世界。
用著推理小說的常見方式解題,小說家少女想到了一個可能,一個顯而易見,原本在最初就該想到了。
從最初到此時,小說家的幻想一直都沒有被壓抑著。
北見梓的眼瞳隱約閃爍,似乎察覺到了少女的想法,深深嘆了一口氣。
「只是,幻想罷了。」北見梓露出了不存在於設定中的泣顏,眼角冒出一小滴淚,用著小手將其擦拭掉。
「果然如此嗎。」
少女癱軟的坐在地板上,很自然的躺了下來,臉頰壓著冰冷的金屬剪刀,用著這樣的慵懶姿勢看著短髮少女。
「那麼,你來找我有什麼事?你不是任何一派的吧?如果是你的話。」
「其中一個目的已經達成了,接下來只剩下一個任務了。」
北見梓撥弄了幾下頭髮,炯炯有神的盯著小說家少女,好一會兒都沒有聲音。
「接下來,就請你回去『那個世界』,和他們說明清楚,這一切的真相,然後-」
「消滅那個世界?」
少女笑著說道,對此,北見梓也只能勉強擠出笑容回應。
「你要這麼做也可以,畢竟操控權在你身上嘛,自己判斷決定吧。」
「如果這麼做,你會怎麼樣呢?還會存在嗎?」
北見梓聳了肩,兩手攤開,表示自己也毫無頭緒。
但是她的眼神,在小說家少女眼裡,似乎是在嘲笑如此愚笨的自己。
少女很清楚,不管問她什麼問題,都不會有令自己滿意的回答。
「話說,要怎麼回去?」
「你明明很清楚的。」
北見梓一臉不快的瞪著少女,並用食指快速的連續搓擊少女的胸部,那個感覺就像是被利刃插入又拔出似的。
然而,少女並沒有因為這股痛楚而不支倒地,她只是伸出手掌抓住了梓的食指。
在那個瞬間,少女的手掌像是抓到不是手指而是海膽般,爆出大量白色的黏稠物。
這到底是少女的血還是海膽餡肉,抑或著是北見梓的幻想攻擊,少女似乎無意去思考。
發生在眼前的事物不停的驗證了不久前的猜測,伴隨著白色液體越來越多的浸濕在少女身上,眼前也就越模糊。
像是體力完全被榨乾一般,少女注意到不只是視力,全身的各項功能都被白色液體吃掉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的結果,也在少女一開始的設想之中。
「你,真的是北見梓嗎?」
少女在無力倒下時,仍拼了命抬頭看向那仍不停流出黏稠物的手指,以及手指的主人。
「你說是,我就是;你說不是,我就不是。」
「真是˙˙˙怠惰呢。」
少女絕望的對著那默默變化著身形,露出真面目的少女,低聲嘆氣。
那名少女蹲下來,輕輕撫摸著小說家少女的頭髮,像是在請求原諒一般。
緊接著。
一片漆黑。
一片空白。
只是怠惰。
拔啦!不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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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根本怠惰嘛。」
從耳裡聽見這麼一句熟悉而刺痛的話,少女才突然清醒。
她發現自己正如最初般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只是這次的椅子比較特別,配置著各種精密儀器,不停發出演算的電子聲。
椅子位於一個巨型廣場正中央的舞台,四周圍繞著許多人,在最近距離的前方,有著一架麥克風,兩名身穿法官服的少年對稱著。
少女查覺到後方也有人,試著轉身確認,因為身體無法移動,只能從眼角看到一名盔甲少女,飄逸的白色長髮反射著日光。
眺望遠處,人潮的末端有著一排希臘風建築物,大多只有兩三層樓,在陽台上也可見到許多民眾看著自己。
抬頭望去,一片蔚藍摻著些許粉白,陽光明亮而又不刺眼,徐徐微風吹拂著整個廣場。
除了偶爾颳起的風聲,少女只能聽到人群七嘴八舌的談話聲,似乎在某些角落還發生了爭吵。
第一個注意到少女清醒了的人,是右後方的盔甲少女,看見她四處張望後,便拔出插在腰間的劍,那一陣金屬摩擦聲使得全場頓時一片寂靜。
像是將其聲當做秘密指令似的,兩名法官少年靠近少女,將綁在腳上的結解開,把少女拉起,使嘴巴對準麥克風。
一名樣貌熟悉的少年從人群中走出來,手持另一把麥克風站在少女面前,緊張的吸了一大口氣,其聲音透過廣場四處設置的擴音器傳遍周遭。
「好的,全世界期待的一刻終於來臨,開始審判『怠惰之罪』!」少年如此激動喊道,伴隨而來的觀眾呼聲更是令少女難受。
雖然想要摀住耳朵,但是手被綁得異常的緊,很可能是幻想的力量所致。
「我,大法官『固有』,在此要以怠惰至極以致使得幻想崩解,毀滅許多在場民眾人生的罪名,判決處刑!」
圍繞著的觀眾聽到這句話後,顯得更加興奮,不停鼓噪著,而拿著劍的少女也炯炯有神的盯著小說家少女的脖子。
然而,少女笑了,冷冷的笑了,一開始只是小小的笑,但是音量逐漸擴大,最後甚至蓋過了全場的聲音。
理所當然,幾乎每個人都被嚇到了,少女近乎瘋癲的笑聲,著實有一番殺傷力。
「你們根本不懂得審判吧?你們連我究竟犯了什麼罪也不清楚吧?」
「在這個世界,規則是我們定的!」大法官如此聲稱,但與少女相比顯得弱勢許多。
「也許吧,畢竟是我允許的,但是,有了這個世界,你們又有什麼怨言呢?在這裡創造新的人生也不錯啊。」
大法官帶著些許恐懼的擦拭臉上冒出的汗水,看向身後面露不安的民眾。
「再說,你們有什麼人生可言?在我創造的世界,一切由我掌控,算是你們的人生嗎?」
少女歪著頭,用著自己也想不到的邪惡笑容,死盯著大法官,試圖繼續說下去,但是少年先回答了。
「沒有錯,這麼悲慘的世界就是我們的人生,然而,我們每一個人的人生都沒有被寫完,時間就這麼斷在那裡了。」
「所謂怠惰是指這件事情嗎?那麼我可以接受,但是怠惰為何會造成幻想崩解?幻想崩解又會造成什麼?」
大法官用著不敢相信少女居然會不懂自己所作所為的眼神瞪著她,然後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幻想崩解是指幻想力被壓抑到一定的極限而爆發出來,這個世界之所以被創造就是因為這樣,能辦到這種事情的人只有你吧。」
少女試著回想起剛來到這個世界的事情,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被遺忘在最初了。
「不,不對!還有另外一個傢伙能辦到這件事啊!」少女突然大喊,透露出一絲恐懼的語氣令大法官嚇得後退一步。
就在那個時候,晴朗的天空突然湧出一團大烏雲,迅速的將周遭的藍色及白色吃掉,變得一片漆黑。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閃電打了下來,就那麼碰巧的打在少女與大法官之間,將兩人震倒在地上。
在濃密的灰煙中,一個人影出現在裡頭,他一揮手就將煙灰吹散,男子將手裡的大魔杖對準小說家少女。
「桑梓!你到底想做什麼?!」少女像是在求饒般伸出了手,但是男子只是露出了狂笑。
「只要把你吃掉,這個幻想世界就是我的了!」男子的雙眼分別亮著紅光與黑光,彷彿最終大魔王一般。
閃爍紫光的深綠水晶突然變形成具有大量利齒的無底洞形,其發出的深沉吼聲像是在呼喚少女一樣。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異者。」一道光芒硬是切開了那把根本不能說是魔杖的怪物大魔杖。
白長髮盔甲少女握緊劍,擋在桑梓前面,其銳利的眼神引起了男子更加激烈的鬥志。
「喔?異者是什麼意思呢?」男子舔了下嘴,將斷裂的魔杖丟向跑來支援的兩名法官少年,將其擊退。
「在這個世界,一切的幻想物都來自小風,卻從來沒有小貓貓本家自己的成分,令我懷疑你是不是偷跑進來的。」
「是嗎?可是小貓貓本家怠惰到根本就沒有能當作成分的幻想啊,這樣的話,就沒辦法這麼推論了-」
「錯了,小貓貓本身,不就是你最大的幻想嗎?這麼大規模的幻想,居然沒有半點細屑來到這裡。」
男子被這麼一說,氣得全身冒青筋,雙手變出大圓弧刀,發狂的向盔甲少女砍去。
桑梓的每一擊都伴隨著彷彿要將廣場整個摧毀的恐怖暴風,然而盔甲少女手裡發著金光的劍很穩固的全部擋下。
近距離接觸這麼猛烈的戰鬥,小說家少女嚇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持續的戰鬥。
「據我所看過的小風小說,根本沒有像你這樣的角色啊,理論上應該只有被設定為天生幻士的角色才有如此誇張的戰鬥力吧?」
「你知道全部小風小說到底有多少天生幻士嗎?如果他們全部打你一個,你覺得會贏嗎?」
盔甲少女似乎沒有想要回答桑梓的問題,但桑梓也毫不在意。
「那種情況,不會發生,因為在我與這個世界融合的同時,就把他們全部吃掉了。」
男子手裡的大圓弧刀閃出紅光,在接下來的一波攻勢中將盔甲少女的劍砍斷,並捅入少女一刀。
「與世界融合?」小說家少女和盔甲少女同時講出了這句話,令桑梓不由自主的笑出來。
「沒錯!現在的我就等於是這個世界!」男子狂妄的大喊。
少女想起當時,穿著睡衣的品川嘉確實說過這麼一句話,而凜則是說桑梓的靈魂轉換成幻想能量。
這句話的意思,應該是說桑梓變成世界的一部份,但現在看起來,世界已經被他給掌握了。
「吾神,你是否在之前有見到北見梓?」盔甲少女喘著氣,勉強對著小風問道。
「啊。」那名少女的身影出現在腦海裡,她與自己的對話也在耳邊重複著。
「這麼重要的事情,我居然忘記了。」小說家少女站了起來,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沒有恐懼。
桑梓似乎十分意外,一個只能當作幻想能量來源的待宰羔羊,不可能有能耐抵抗代表整個世界的新神。
小說家少女拿起被大法官遺落的麥克風,試了幾次音,引起周圍正要逃難的民眾注意。
「你想要做什麼?要群眾圍毆我嗎?」男子笑道,但當他看見少女完全無視他開始說話時,臉色變了。
「我是小風,這個世界的創造者。」少女將右手放在左胸上,走近握緊了大圓弧刀的桑梓。
「我應該在最初就很清楚了,這裡的一切,全部都是我。」少女用左手指著周圍所有的民眾,每個人也都擔憂的看著她。
桑梓一臉聽不懂的模樣,沉不住氣的朝少女揮出一刀,不知是不是刻意避開要害,男子只砍掉了少女伸出來的左手。
「小說裡的角色,全部都是以我自己為原型來設定的,依照自己對於現時辦不到的願望加以調整,所以整個世界都是我。」
少女被砍掉的部位不停噴濺著白色的方塊,將腳下的空間完美的填成一片空白。
「這就是我在現實的怠惰所致的結果,每個角色說的話,其實都是我想說的話,他們做的事情,都是我想做的,怠惰的我將其全部推給了他們。」
「你˙˙˙你說這些又怎麼樣?想表示什麼嗎?」桑梓向四周民眾看去,發現他們的樣貌正在悄悄變化著。
「是的,他們都是『我』的幻想,我一直不敢承認這件事,享受著被自己的『幻夢』玩弄帶來的快感,然而,這只不過是我的怠惰罷了。」
此時,不管是大法官,還是兩名法官少年,幾乎所有的民眾都變得和小風一模一樣,只是年紀稍有不同。
年幼的,自然就是年幼小風所幻想的自己;大人模樣的,就是他所希望成為的未來。
整個世界,就是小風的心之世界,一個既是空白又是漆黑的心,只是一味硬塞進來,充滿小風壓抑的幻想,因怠惰而形成的世界。
被這個世界所吸收的桑梓,只不過是分擔了這一大份壓力罷了,藉由桑梓的所作所為來發洩如此這般痛楚。
「我最應該道歉的,應該是以桑梓形象而創造的『替身』,也就是你,接下來的痛苦,就由我來承擔吧。」
「你在胡扯什麼?!」男子將少女碰過來的右手砍斷,但這次卻形成了一個黑洞,將周遭事物吞噬掉。
被設定為桑梓的自己,一絲一絲的被捲入其中,對此,少年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如同前些時候的小風。
「那麼你,究竟是誰呢?」身為『心世界』的創造者,而現在此時此刻化身成破壞者的少女,看向了外貌沒有變化的盔甲少女。
盔甲少女的傷口似乎隨著時間快速痊癒,已經可以好端端的站起來,並有力氣拿著劍指著少女了。
「和你所看見,以北見梓型態出現在你眼前的自己一樣,只不過,是負責『希望』這一部份的。」
「那麼,交給你了。」少女笑道,彷彿已經不再擔憂一切。
盔甲少女不發一語,將小說家少女的頭顱俐落的砍下,在斷裂處發出超乎想像的強烈光芒,將整個世界籠罩起來。
那個時候,心世界的時間確實停了下來。
空白、漆黑,甚至還有其他的顏色。
這個世界的模樣,已經沒有人能夠看見了。

「這傢伙根本『怠惰』嘛。」盔甲少女對著北見梓這麼說道。
「『希望』嗎?我可是負責『幻想』的喔,不消滅我真的好嗎?」
「如果你又創造出幻想世界的話,再來陪你玩玩吧。」
北見梓笑了,和另外一部份的自己談話,真是意外的有趣。
盔甲少女也跟著傻傻的笑著,這就是和自己戰鬥的樂趣呢。
當少女再度甦醒時,她所看到的世界,應該不會只是空白和漆黑吧。
希望一直都在身邊。

我如此想著。
拔啦!不發啦!
小說甚麼得最討厭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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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過了一年還是沒寫啊we
期待2018(#

小貓貓2017了喔!
(點一下康娜醬傳送到小貓貓2017大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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