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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襲後的知遇城-日常小說(?)(連載至第4章11/22)

本帖最後由 潛の風 於 2025-11-22 23:41 編輯

新坑,先完成一章後,等高中了再繼續寫,先主要弄某嘉吧。
˙˙˙˙˙˙˙˙˙˙˙˙˙˙˙˙˙˙˙
「轟隆轟隆」著的,火焰灼燒在四周黯然聳立的建築上。
天色昏暗,四處傳來短促的哭啼聲,像是在舉行什麼神秘的儀式。
路上皆是倒在地上的人們,有的完整也有的只剩部分。
少數緩步行走在路上,欲斷魂喪志的倖存者,極大數都是小孩,尤其都是女孩。
雜草們在這裡也是很少見的,因為糧食長期缺乏,飢餓的人們就將其吃光了。
也當然沒有狗、貓、鼠、魚,連昆蟲都消失了蹤影。
已經到了無法活下去的地步了,而對外的通道只剩北邊的橋梁,但因為有崩壞的可能而無法通行。
這裡就是我從出生到死亡都居住著的城市。
它四面環河,本來應該要是個荒地,卻因為發現礦脈而聚集了許多人。
在礦脈枯竭之時,國家遇上了大規模的戰爭,這裡就被規劃為工廠區域,
也就因此,成為敵軍空襲的目標之一了。
然後的確,真的被壯大的空襲了。
變成了現在看到的這樣子,政府也放棄了這裡,讓我們自生自滅。
在戰爭開始不久,城裡的男人們都被徵召,女人們在工廠裡工作,
而到戰爭後期,大部分士兵都戰死了,連城裡的女人和小學以上的男性都被強迫當兵,
最終仍然還是戰敗,幾乎沒有人活著回來。
至於我則是因為從小受到許多知名家教的指導,在戰爭時利用頭腦和金錢,
在戰爭時待在總統的附近工作著,也就免於一死了。
能夠活下來都要感謝我那當地最富裕的家庭,讓我活過戰爭。
只是,現在我還比較想要在戰爭時為國捐軀,因為現在的生活還不如一死。
已經沒有食物了呢,水也因為河水遭到工廠汙染,完全不能飲用。
每日的所需只靠家中地下倉庫的存糧,但其他人就只能搶著隔岸城市利用纜繩運過來的物資。
而且總有一天,他們會不再救濟,他們的物資也是很缺乏的。
現在,家中只有我一人存活,存糧大概還夠吃一年,
因為分發給大家的話一天我也就沒得吃了,只能冷血的看著他們。
由於長期在外地工作,在他們眼中,我只是一個陌生人罷了,不會有人來搶劫我之類的。
恐怕他們也沒這個力氣去做,用在搶物資就不夠了。
「我的名字,不重要,叫我阿虛就好,是個已經絕望的人,在這樣看著大家鐵定會崩潰,
所以我已經決定要提前退場了,也不需要再會了。」
阿虛拿著一封信,漫步在破碎的小路上,平靜的越過許多躺在地上休息的人們。
「啊,原來現在是下著雨的,因為空氣中混著許多灰塵,感覺乾乾的呢。」
走到了城中一座橋上,橋下為濤濤流水,清澈的水色和四周環境成對比,相當的奇妙。
阿虛靠著搖搖欲墜的欄杆凝視著遠方,身體抓住重心使欄杆不至於掉落。
即使下著雨,那些從未熄滅的火源,仍然劇烈的燒著,聽說是因為那裡有很多化學物?
一些迷信的狂徒們說是亡者的靈魂作祟,甚至有的開始拜火神。
那些人對於存活下來有何看法呢?他們個個都是在戰爭中的倖存者,
某種力量使他們活下來,而我只是利用家庭的力量,本身只是疲弱者。
已經想不到我為何還在世界上的理由了。
阿虛慢慢的往前靠,漸漸的施力在欄杆上,一點一點的發出金屬的摩擦聲,
橋下陰影的真面目也已經看清楚,也只是被影子染成灰色,感覺起來就像其他城裡的髒水。
突然,聲音從「哧哧」變成了「掐-唦哩」,欄杆也完全脫離橋邊,目前到了半空中。
阿虛也像是被欄杆所牽引,身體保持直,但卻往前倒下,感覺有人正在未到處迎接著。
「大家,我真的很想念你們的說。」
四周的風也在同時颳起,為了躲避飢餓人們的蟲子群也一齊飛出,圍繞著這座橋。
兩隻手在大概傾斜四十五度時出現在阿虛腰部的兩側,且在同時緊緊抱住了阿虛。
由於重力、旋風、蟲群等都產生了無法明瞭的拉力,少女的雙手使了很大的力量才將阿虛拉回到橋上。
力道之大將阿虛拉倒在同樣倒在地上的少女旁邊,少女喘著好幾口氣,
努力的爬起身來,看著還沒恢復意志的阿虛,露出了不明白的眼神。
剛才那個觸感,是從來沒有體會到的,是什麼,難道是天國奶奶的懷抱?
不對,雖然眼前黑暗,但卻好像是自己閉上雙眼造成的。
雖然起初往前墜,但感覺有人把我拉回來了。
接著又受到了無法想像的刺激感。
有個小巧的嘴唇輕輕的靠在阿虛的嘴唇上,有點濕濕的,但感覺很溫暖,
接著感覺對方正在吸氣、吐氣,兩方的空氣交換著,是人工呼吸呢。
阿虛突然的跳起身子,把眼前剛看清楚的少女嚇了一大跳。
「你˙˙你在做什麼?」阿虛心跳得很快,相當緊張。
「我才想問你在做什麼呢!為什麼要輕生?你好不容易才活過來,背負著家裡的希望,
友人的願望,我們還得重建這個城市,再度回到美好的生活啊!」
眼前這個少女,大概有高中的年紀了,大概一百六十公分高,不胖不瘦,
是個標準的女人,至少對我是這樣的。
她在說話的同時,叉著腰、上半身往前傾,是想讓別人感受到威嚴?
「這種事˙˙˙有可能嗎?」面對可愛的女孩子,無法以平常心說話。
她似乎不敢置信的樣子,我的說法有問題嗎?
「難道你都沒有什麼願望沒有達成嗎?像是和心儀的女孩子告白,
然後生一大堆一大堆的小孩,過著幸福的生活嗎?!」
等等˙˙˙好像說中了內心的渴望了,我的願望嗎?
這傢伙!居然發現到了這個部分!我真是傻子啊,至少也要交個女朋友啊!
然後˙˙˙不能以處男的的身分去死啊!祖先們會用什麼眼光看著我呢?
「你說的對,我還有很多事情得去做。」
少女總算放心的露出微笑,許多的擔憂都拋到遙遠處。
「那就好,身為貴族卻要自殺,叫平民們該怎麼辦呢?」
「咦?!你在說什麼?我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少女伸出了右手的食指,指著阿虛。
「就算你穿了你最舊的衣服,仍然是高貴的,而且行為舉止也比較有氣質。」
「可真厲害啊,好強大的洞察力,敢問您的芳名?」
她轉過身子,背對著阿虛,「小室羽妍,那麼祝你好運了,再會。」
羽妍說完就加快腳步,消失在阿虛的視線內。
我呆呆的愣在那裡,為那女孩的美貌所著迷。
姓小室˙˙˙這個城市有這樣的家族嗎?
但是,我已經知道上天讓我活下來的目的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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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啦!不發啦!
小說甚麼得最討厭了啦!

本帖最後由 潛の風 於 2025-10-4 23:44 編輯

回復 5# colacat
等等,這十年來你選擇敲碗更新的是這部?!

回復 6# Smallcat
啊我真的填不了坑了怎麼辦,還是你們能允許我水一些
拔啦!不發啦!
小說甚麼得最討厭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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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2# 冰冰丿


偶然看到冰冰大的發言......突然覺得奇怪,某嘉的小室明明在最新一集剛登場,那時候已經是2015年了。
找了好久才發現2014年就有發布某嘉資料庫,裡面確實有寫到小室。
也就是說過了11年劇情中始終還沒讓她們活躍(罪孽深重。
拔啦!不發啦!
小說甚麼得最討厭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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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潛の風 於 2025-10-5 20:01 編輯

一秒吐嘈:這和前一章是同一篇作品嗎

睜開雙眼,距離那神奇而美妙的體驗已經過了一天,但內心卻彷彿煥然一新,像是沉思了數十年似的。
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起身,走向房間深處的保險室,從裏頭掏出好幾疊不知已經貶值到什麼地步的紙鈔,以及八成沒有信任值的契約書。
帶好必備的文件以及工具,強迫自己抬頭挺胸,不再嘗試躲避宅邸附近可疑的眼光,朝著目標前進。
踏過殘垣,走進了還一息尚存的城政府所在地,見到裏頭還有一些職員即使不再擁有穩定薪俸仍然埋首工作,不禁有些心酸。
有時候真的在想,會有人是為了工作帶來的滿足感而工作嗎?還是僅僅是看著收入報酬持之以恆?
在這個徹底失去機能的城市中,留下來的倖存者大多也神智不清了。
「阿˙˙˙?這不是北見家遺留的小少爺嗎?還以為你早就和那些膽小的官員一起逃跑了呢。」
說著調侃的話,但其實沒有惡意的大叔,是我爸的同事桑原,過去曾一起為政府效力,現在卻成了被放棄的棄子。
見到我放在他面前的袋子,桑原臉色變得凝重,過一會兒才開口詢問。
「這些東西是什麼意思?」
「我想買下這個城市的所有權,並以領導者的身分帶領市民進行復興作戰。」
我感覺得到桑原正用一種不敢置信的眼神瞪著我,像是在質疑我的大腦到底經過多少次的轟炸空襲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懂,我真的懂,你們年輕人有時候就會像這樣異想天開,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並且嘗試用自以為很帥氣的形式進行。」
桑原抓住我因為些許緊張而輕微顫抖右手臂,但他卻笑著看我,透露出他的認可。
「老實說你想怎麼做,也沒人會想阻止你,就算城市所有權根本不是我能夠決定如何交接的,當然也不應該會是透過買賣的方式,但我還是會支持你的想法。」
老練的政府大叔像是在配合演戲,在我帶來的文件上面蓋上斑駁的印章,並填寫了幾份資料交給我保管。
「好啦,這樣子我就作為前任市政府代表人,正式將權力交給你啦,這邊不知為何還在工作的職員也都由你管理,看你想要指派什麼任務都可以。」
他停頓了一秒,接著皺起眉頭繼續說下去。
「只是目前的情況你也略知一二,城市內就是一堆又一堆的廢墟,沒有多少能用的資源,只有一堆早該在戰爭中死去的廢人們還在苟且偷生。」
「桑原哥,千萬別這麼說,只要抱著堅定的信心,大家努力合作,一定能重建這座美麗的城市的。」
大叔看著我的眼神,彷彿和以往都不一樣,也許是因為我跟他所認識的北見虛截然不同吧。
自己也有感覺到,一種神祕的力量正從內心湧現,引導著身體朝著目標踏出步伐。
「你的發言讓我感覺到˙˙˙充滿幻想,這不是在說你壞話喔,我認為在這個情境下正需要擁有幻想力的人才。」
聽著中年大叔說出幻想這兩個字,不知為何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眼前的人不像是枯燥古板的老人,而像是還在念書的年輕學生。
「跟我走吧,我帶你認識一個你創業路上會需要的同伴,你們組合在一起便能激發出無窮的創造力。」
桑原突然眼睛一亮,從位子上站起來,拉著我的手興奮的朝辦公室深處的倉庫走去。
在這之前我完全沒想過一個和老爸年紀相仿的大叔會有這種舉止,我希望這只是戰爭帶來的後遺症,而不是他隱藏已久的本性。
跨過辦公室內幾堆散落的文件和傾倒的桌椅,走進倉庫內卻發現這裡被整理得十分整齊,各種紙箱按照種類安置好,彷彿不曾遭遇動亂。
我正想著會是什麼樣的潔癖整理狂人在最深處等著我,心中猜想會是一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對國家大業抱有熱忱的有為青年。
結果桑原指著一對從紙箱中露出來的嬌小雙腳,朝著那神秘物體大吼呼喚。
「求!該醒了!尊貴的客人˙˙˙不!是新的主人登場了!」
只見雙腳的主人先是伸直了雙腳,再縮回去,在紙箱中扭動身軀後,將頭探出,令我備感震驚。
震驚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對方的行徑就像是一隻慵懶的貓咪,也不是在意對方竟然把紙箱當作床鋪在睡。
僅僅是因為,對方怎麼看都是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未成年少女。

被稱為求的少女揉揉雙眼,睡眼惺忪地望著我,再看向我身旁笑得有些過於開心的桑原。
「他是今天要處理的犯人嗎?還是六號實驗的材料?」少女像是說夢話般胡言亂語。
準確來說,是我不願相信他口中根本無法理解的詞彙,但對方的眼神十分堅定,反而令我更加錯亂。
「不,已經不需要再交給你處理骯髒的行政工作了,現在正式將你升任為˙˙˙這座城市『復興作戰』的執行官!你將與新任市長一同為重建城市而努力。」
桑原將我稍微推向前,更加靠近少女,甚至嗅到一絲香氣從紙箱飄進我的鼻腔,應該是紙箱的香氣,可能之前是裝水果的。
察覺到大叔要我順著他的話開始自我介紹並邀請對方,我也沒時間猶豫對方是否真是前輩推薦的合夥人,我只好硬著頭皮開口。
「我是這座城市的新任領導人北見虛,可以叫我阿虛就好,希望你能和我一起為了這座城市以及努力活下去的居民們,展開一系列的重建計畫。」
為了配合未成年少女的水準,特別調整用字遣詞及內容,以稍微緩慢的語速看著對方的雙眼說了出口。
少女愣了好幾秒,不知道是剛才在放空還是仍在思考,隨後便朝我伸出了手。
「我大概理解了,為了執行我在這幾天設計的複數並行方案,需要一個名義上的市長,而我作為實際執行人,以你市長的號召確保政府運作,使作戰順利進行,所以我們將建構緊密合作關係,雖然不知曉你背後是何方勢力,但桑原大哥既然將你引薦給我,我就理直氣壯地接受吧。」
換我愣了好幾秒,很確定剛才是聽到一半就放空且放棄思考了,只是呆滯地伸出手,與少女握手。
不對不對啊,這個少女究竟在說什麼?一般的未成年少女會這樣說話嗎?到底是受過怎樣的教育,有過怎麼樣的經歷,才會說出上面那一大串話啊?
然後他稱桑原大叔為大哥,他們之前究竟是以什麼形式合作的?總不會對方其實是個四十多歲的資深政府員工吧?
不過在過於強硬的禮儀制約下,上面那行內心吐嘈只佔據在大腦當中不到毫秒的時間,我知道這些不重要的細節在復興大事面前都不值一談。
「實際上,我自己也有許多想法,桑原大哥認為我們的想法組合在一起能產生新的力量,所以建議我們平等的合作。」
少女用微妙的眼神盯著我,不知為何有種要被他黑得發亮的眼睛給吸進去似的,令我不禁想要迴避目光,但理智仍能強制自己正眼回應她。
「好啦,那你們兩個就去多交流吧,我還要繼續去整理桌上的杯盤狼藉呢。」
桑原打斷了我和求的互望對決,逕自先行離開現場,留下我和少女在這昏暗的角落。
見到桑原從倉庫的門口離開,並闔上厚重的鐵門,少女才放鬆身子,癱軟倒在紙箱中。
這時我才意識到她從頭到尾都坐在紙箱裡跟我談公事的事實,另外少女的「床鋪」裡面就只有一條小毯子,不知道是作為床墊還是棉被。
「啊~我的幻想小窩~」少女像是要繼續睡覺似的發出軟綿綿的聲音。
「沒意外的話我應該會把我家的宅邸作為新的政府所在地,那邊有完整的床鋪和棉被可以讓你睡,我也會親自下廚提供三餐。」
少女聽到我說的話立刻驚醒,彷彿她先前都處於夢遊狀態,她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
這時我也意識到有些奇怪,為什麼聽起來好像我剛誘拐了少女去我家住。
說來有些慚愧,實際上我從小到大就沒怎麼機會接觸異性,根本不知道如何與異性互動。
不過現在眼前披著少女皮的同夥人,實際上只是一個不可思議的異變,自然不需要多做擔心。
「好啊好啊我們現在就出發!」少女從紙箱中跳出來,並把附近的一些雜物都塞進紙箱裡面包好,然後抱起紙箱站好。
「那個紙箱是你的家當嗎˙˙˙˙˙˙」
未成年會出現在政府單位裡幫忙工作,基本上只會是兩種可能,一種是其父母在這裡工作,第二種則是他是戰爭產生的孤兒。
顯然桑原不會是他的父母,據我所知桑原應該會是萬年黃金單身漢,他們互動的關係也像是同事。
雖然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桑原和求之間的忘年之交看起來非常神奇。
「嗯,應該說那些是我的幻想朋友,走吧我們趕快去新政府,我還想要洗澡!」
「你怎麼會覺得我家會有水資源˙˙˙˙˙˙雖然實際上確實是有。」
一般來說只有小學低年級以前的年紀會有所謂的幻想朋友現象,而求看起來至少有接近中學生的樣子,不知是不是因為戰爭導致教育不完整的影響。
另外家裡的水儲存裝置目前是靠偶爾的降雨累積水資源,但最近看起來連雨水都有汙染的現象,不知道還能用多少。
眼前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沒意外的話應該至少有一年以上的時間不曾有機會盥洗,不過卻沒有特別的臭味。
帶著求走出舊政府的路上,好幾個職員為他送行,貌似她在之前為政府行政工作出了很多力,只是現在因為機關失去機能所以才讓她接受新任務。
「我可是超級厲害的喔。」少女嘗試挺胸,但因為長期營養不良所以沒有發育的跡象。
「說起來你目前貴庚?」終於鼓起勇氣問出來。
「詢問少女芳齡可不是市長會做出來的蠢事喔。」
雖然她不願意回應我,但至少確認了她把自己視為少女的事實,而且也被認可為市長了。
來到宅邸大門前,求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在這座廢墟城中,竟存有這樣龐大的建築。
「簡直就像空襲下的奇蹟呢,將這裡做為復興的基地真是再適合不過了。」
我帶著求去一間空房,原本是兄長住的,因為戰爭的關係他就前往其他城市工作,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我平常都有打掃,現在這間房就交給你管理,嗯˙˙˙你可以當成你的辦公室,需要什麼家具用品就去隔壁的倉庫找找看。」
我拿出手帕,幫見到床鋪和棉被就流出口水的少女做簡單擦拭,接著就帶他前往浴室。
雖然配置上是有浴缸,但現在的情況不太可能讓人泡澡。
「沒有天然氣所以基本上不會有熱水,只能趁白天水管被太陽曬熱的時候用到熱水。」
「我、我沒有期待過熱水啦!好啦你快出去,淑女要洗澡了!」
求接下我給他的毛巾和換洗衣物後就將我推出去關上門,至於他的少女用衣物是來自於兄長的收藏癖好。
「你還在門外嗎?阿虛。」
在我正準備走回自己的房間前,聽見了求在浴室裡喊了我的名字,這似乎是第一次。
「我在喔,怎麼了嗎?浴室裡的水有問題?」
「不是啦˙˙˙˙˙˙我只是覺得,今天真的很奇幻,彷彿停滯許久的時間悄悄的開始轉動了。」
桑原說的沒錯,求真的是一位充滿幻想的少女,雖然我還不清楚這和重建城市有什麼樣的關聯。
「這座城市˙˙˙我們想要重建的城市,你想怎麼命名呢?」
少女的發問讓我為之一振,我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
這裡當然是一座有著名字的城市,只是他現在已經幾乎化為廢墟。
如果由我們重新建立一座新的城市,為了呈現嶄新的意念,似乎應該為它取個新名字。
「這座城市令我們知曉彼此相遇的奇蹟,就叫它知遇城吧。」
「按照順序來說不應該是先相遇再知曉,所以是遇知城嗎?不過我想你的方案比較美。」
求笑了出來,雖然不明白少女的笑點,但是讓這座城市,知遇城的人們能夠開心,正是我的目標。
嗯?這是我的目標嗎?不知為何感覺遺忘了什麼。
雖然還看不清前方的道路,但我想不管如何都要繼續走下去。
拔啦!不發啦!
小說甚麼得最討厭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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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8# 潛の風


考慮到這一點,今天就把某嘉小學篇更新了一章,有四分之三的部分都和小室羽采有關係,下一章可能就是羽云回(?
拔啦!不發啦!
小說甚麼得最討厭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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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潛の風 於 2025-11-22 00:25 編輯

剛才打一行字電腦就BSOD了,嚇我一跳,不過還是嘗試繼續打(從11/21開始)
11/21晚上本來要開始更新,結果貓跳到腿上耽誤了快一小時(笑
結果沒能在21號完成,拖延到22號凌晨了,而且真的是越來越不受控制的寫了一些敏感的內容呢。

不知不覺我就墜入了夢境,也不清楚這個故事是從何時開啟的,但我的身心逐漸放鬆,像是孩子般享受著這場有如遊戲的冒險。
抱持著勇者的自覺,一路召集志同道合的夥伴參與冒險,朝著渺小世界的美好大結局前進。
在旅途的最終,見到了被關在終末之地的公主,心想著美夢大概就是這樣的畫面吧。
模糊的視野裡彷彿窺見了那美人的面容,似乎就是先前那從危崖邊救了我一命的女子。
雖然見不到她的眼神,但那一抹微笑仍令我不禁顫抖,面對他伸來的纖纖玉手,我將臉龐靠了過去。
「啊,醒來了。」年幼少女的聲音告知了我已經回到現實的事實。
我那剛甦醒的雙眼見到了坐在床邊的求,他的手指戳在自己臉上。
「是夢到了什麼˙˙˙˙˙˙才笑得那麼開心啊。」求一臉為難的瞄向床尾。
下半身的僵硬感讓我意識到嚴重性,連忙爬起身將棉被綑在身上,遮掩住有些令人害羞的部位。
「早、早安啊,求。」我勉強吐出幾句問候試圖化解尷尬。
仔細想想,自己已經持續很久的一人生活,現在突然和其他人同居確實是需要心理上的適應。
雖然發覺剛才正在作夢的事情有些遺憾,但某種角度來說現在以及未來的發展也許更像是幻想。
或是說,目前的所作所為其實也是朝著那個夢的方向行進,雖然過程可能有許多意想不到的突發事件就是了。
「阿虛,昨天我洗完澡後就發現你直接睡著一直到剛才,在這段期間我已經把這棟豪邸探險完畢,了解目前所掌握的資源,主要關注在哪裡有存糧和點心。」
感覺以後會常常感謝求能夠在一些微妙的氣氛中說出各種嚴肅又帶點神秘的話語,讓場面情況轉變成較正常的樣子。
「吃的東西我自己是估我們兩個人食用的話應該可以撐三個月到半年,雖然一定都是一些保存期限長的乾糧或醃製物。」
「所以我會優先吃掉地下室的能量果凍。」求舔了下嘴巴暗示她今天早餐已經吃了果凍。
「當然,我們的最優先目標還是先將知遇城人民的穩定糧食來源處理好。」
「噗,看來你真的很中意那個你命名的名字。」求笑著同意她也喜歡這個名字。
我都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是在些許茫然當中胡言亂語出那個奇妙的名字的。
不過說是這麼說,以這座歷史中從頭到尾都在仰賴對外貿易取得資源的純工業出口導向城市,根本不存在任何能夠自給自足的設施,連斷垣殘壁都沒有。
但也因為許多建築物被夷成平地,真要改變土地利用成耕種用農地或是畜牧業發展也不是不可能。
「不知道去農業局的廢墟裏能不能找到一些穀物種子,不過牲畜禽類那些就很難取得了呢,好想喝牛奶的說。」
求像是想要展現她與我的心電感應似的,回應了我的內心話。
「原來這種工業城市還存在農業局的嗎,真不愧是在政府工作的你,才知道這種資訊。」
「我不確定欸,我只是昨天夢到我找到了知遇方舟,上面有各種動物的夫妻檔,然後我就想在這樣的末日餘生會不會也存在這樣的方舟。」
我應該是更加理解桑原所說的很會幻想是什麼情況了。
「照你這樣說,我們還應該去尋找諾亞一家人,去投靠他們的神蹟。」
「對啊,知遇城的倖存者當中一定有一些具備特殊專長的人,將他們聚集起來便能產生奇蹟喔。」
本來只是要開玩笑吐嘈他,沒想到她認真的同意並延續了這樣的想法。
只是這樣的發展似乎更接近先前的美好夢想了,不知道就這樣照著求的天馬行空作戰是否能抵達羽妍的溫柔鄉。
「˙˙˙你為什麼又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於是我和求的第一次冒險就此展開,目標是尋找奇人異物,將其延攬至城市復興戰隊當中。
「話說你想怎麼找諾亞。」聽見我使用了他創造的代名詞,求很開心地跳著走路。
「普通的人會聚集在一起,所以奇怪的人一定會傾向出現在杳無人煙的地方囉!」
這回我不確定應該吐嘈說我們要找的人是有能力的人而非奇怪的人,還是在這個空襲後的知遇城中根本到處都沒有人。
但看著少女自信的笑容和不可一世的步伐,我便不忍心脫口而出。
「而且也不一定是我們去找到他們,也可以是我們吸引他們從隱居中走出山林。」
「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你的異常開朗心態好像還真的辦到這種事情,如果真的有那樣的人存在的話。」
如果以自己當作例子的話,那麼究竟是我找到了求,還是求找到了我呢?
真要想個說法的話,那便是知遇了吧。
「不要陶醉在自己的幻想小世界裡面!不然至少也要用自言自語的形式讓我也見識!」求拍打了我的大腿,可能是因為他的身高剛好就符合那個位置。
「那樣的話應該算是和你聊天而不是自言自語吧。」我嘗試服從少女的指令。
「不過我可以理解啦,一直以來都自己一人的話鐵定會習慣這樣的思考說法模式的,我自己也有類似的傾向。」
我看著收起笑容的求,心想果然就算是和桑原共事,可能平常也不會多常互動,當初看少女一人窩在倉庫就有這樣的猜測。
「話說你是因為什麼原因才會在政府工作啊?即使在戰後仍然持續工作著。」
「戰爭的時候,因為家父在政府工作,所以就讓我住在政府中並協助他工作,在他消失之後便接手他的崗位,感覺就像是活著的義務之類的吧。」
雖然是在這種臨時情況,但把政府工作交給未成年少女的父親仍然是有些奇怪,但一想到他是求的父親後一切變得合理。
不過我沒能鼓起勇氣詢問他,有關父親消失的詳細故事。
「我喜歡充實的生活,以及被人所需要的感覺,所以我心甘情願投入工作,當然我知道一般同齡的女孩子不可能會有這樣的人生。」
求撿起了地上的一根燒焦的樹枝,做為防身武器揮舞著,乍看就像小孩子在玩耍。
但從這幾次的對話當中,我意識到對方的內心纖細及成熟,甚至遠超只會做表面功夫的我。
「阿虛呢,是為了什麼而想要發起復興城市計畫?有什麼遠見或理想嗎?」求抬起頭望著略顯尷尬的我。
「哼哼,重建這座城市只不過是我偉大目標的第一步,僅僅是為了讓我能夠順利存活下去,因為沒有生命就沒能擁抱其他夢想。」
我故作鎮定的大放厥詞,試圖用意義不明的箴言掩蓋空虛的慾望。
「我需要知道詳細的企畫內容,這攸關我和阿虛的合作。」求雙手叉腰嘟起嘴來,像是在使用撒嬌攻勢。
「這˙˙˙等到我們重建好知遇城便會讓你知曉。」
「不行,要是我們對於重建後的未來有所衝突的話我們不就變成敵人了嗎?」
少女的咄咄逼人讓我不知所措,內心仍在掙扎要不要將有些可笑的真相吐露出來。
「額˙˙˙和你沒有關係的事情,純粹是我個人的滿足。」我撇過頭不願直視她炙熱的眼神。
「你說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中最上層的自我實現嗎!我在讀社會學的時候一直不理解何謂自我實現呢!」
這個小女孩為什麼會知道馬斯洛阿?!難道他其實是什麼貴族家庭出身的千金嗎?!
「真要說的話˙˙˙是最下層那種需求吧。」
我一不小心就因為神奇的馬斯洛而被拐到說出口了,不過還抱著一絲希望求可能沒意識到。
「生理需求˙˙˙?你是指想要吃到山珍海味,而非單純能充飢的米飯麵條之類的嗎?不愧是上流社會的人類,連生理需求都特別講究。」
「對、對阿,山珍海味,想體會一些夢幻般的感觸。」我試著順著求的猜測說著微妙的實話。
「那˙˙˙我也想要˙˙˙」少女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軟綿,而且讓我的大腦在一瞬間聯想到了錯誤的地方。
耳朵傳入的顫動引發了身體的興奮充血,試圖趁著反應還不強烈的時候調整走路姿勢遮掩,但卻反而引起注意。
「額˙˙˙阿虛?!你肚子疼嗎?跟我說你是哪裡不舒服。」少女連忙擋在我的前面,伸出手朝我的腹部靠近。
「等等!不要碰那附近!」我試圖扭動身體迴避,卻反而用硬挺的部位揮擊到少女的小手。
發覺事態變得更加嚴重的我頓時進入恍神狀態,眼睜睜看著求的表情從驚慌逐漸變得羞澀,再轉變為憤怒。
「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硬起來啊!難不成你所謂的生理需求就是色色的事情嗎!」求將手上握著的樹枝朝我揮來,精確的攻擊到同樣堅硬的部位。
「是這樣沒錯,但不是這樣!」大腦混亂的我還在煩惱是否應該使用防身術來抵抗少女的鈍器,但下體傳來的疼痛擾動了心神。
「城市的領導人不應該滿腦子色色的!應該以居民的福祉為優先思考!看我把這罪孽的東西消滅!」
發覺求可能是認真想要摧毀自己的男性象徵,我也發自真心地感到生命級別的恐懼。
「救命啊!」

「城市的暴徒阿,在我的正義下俯首稱臣吧。」
未曾聽過的聲音從天空傳來,一位身穿迷你款式警察制服的少女躍入我和求之間,阻止了求發動最終必殺奧義。
「欺凌弱者是絕對的邪惡,但城市的守護者會維持這裡的和平!」
感覺像是角色扮演者的少女從腰間拉出牛仔的套索,朝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求用力丟出,精準地將求困在那異常堅韌的繩圈內。
「這、這是什麼施虐用情趣玩具嗎?!我都不知道阿虛你有這種變態同夥!」求越是用力掙扎,就越感受到加深的力道綑綁著他。
雖然知道求異常的博學多聞,但還是很意外她會知道有情趣玩具以及SM這種東西。
「說什麼呢,這是能夠辨識危險分子,並根據對方危險程度增強的絕對牢籠,你被困在其中便是你很危險的證明。」
面對這位突然登場,說話比求還中二的神祕少女,此時此刻我的想法就只是,有點感激對方救了我和男人寶物的事情。
「那個,我很感謝你拯救了我,不過她並不是你所想像的那種壞人,你看她就只是拿著樹枝戰鬥的小女孩而已。」
中二少女抬起頭看向我,用茫然的眼神直盯著我,不禁有些害羞,但是因為先前的教訓讓我忍住不衝動。
「仔細想想好像也是,一般都是成年男子會欺負弱小女子,剛才的景象確實有些意外。」少女搔了頭。
在她態度軟化的同時,求也順利地掙脫開來,看來那套索的強度根本是看使用者的想法決定。
「呼˙˙˙阿虛,這傢伙很強阿,這不就是我們所尋找的人才嗎?還不趁機延攬她?」
「啊?」我看著氣喘吁吁的求在經歷了來自我和神祕少女的衝擊後,仍然不忘初心認真工作的姿態,便覺得自己真的太遜了。
「其實是這樣,我叫做阿虛,她叫做求,我們兩人正為了復興城市而努力,目前尋找在各方面能夠活躍的人才,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擔任˙˙˙城防部長?」
雖然我知道目前還沒有城防部這種部,不過現在也算是重建政府的途中,順勢而為進行組織編制也不成問題。
「復興城市˙˙˙?這陣子我一直以守護城市為目標生活,但沒有想過這樣的地方還能夠復興,如果我能夠出一份力的話,那我很樂意參與。」
少女擺出了像是西方騎士的敬禮姿態,不知道她到底是看了什麼創作才會有這種認知。
「作為你們的所屬守護騎士,我想知道軍餉的提供制度。」少女的肚子發出了咕嚕聲,這大概是她唯一不像是騎士的地方。
「阿虛家裡有很多吃的喔!只要表現得好就有好吃的!未來還計畫產出『山珍海味』!」求在使用話術拐騙新人的同時還不忘吐嘈我。
「好啊!作為交換,只要你們提供穩定的糧食,我就會提供各位穩定的安全,現在很多難民都會使用暴力來爭取資源,你們其實是相當危險的。」
雖然掌握防身術的我以及熟練使用樹枝鈍器的求感覺應該有很強的戰力,但剛才的表現可以發現對方遠勝能夠輾壓我的求,這麼一來若是合作的話顯然能夠更安全。
「我的名字叫做桑,原先是目前城是唯一還在執勤的警察,現在是復興城市勢力的城防部長,將為了守護城市而盡心盡力!」
從她的穩定口條來看,真的會不小心以為對方真的是成年人,而且是真正的警察。
「不好意思˙˙˙我確定一下,你們究竟是幾歲阿?」
「我十五歲了阿,是個正值青春年華的美少女。」求充滿謎之自信的說道,這個年紀倒是比我看起來的還要更大一些。
「年紀嗎˙˙˙我也不確定,但大概是十四歲左右吧?不過我先前都有跟著擔任警察的父母一起訓練!所以我是合格的警察。」
「你們果然是差不多大的少女嗎˙˙˙有的時候真的會以為只是發育不良的成年人。」
感嘆世間逼得讓這種年紀的小孩子必須出面奮鬥的同時,我也在煩惱是不是正是這樣的環境造就了這些異常小孩的誕生。
「說什麼呢,我可是有在正常發育的喔,現在的我就算是懷孕也辦得到!甚至能夠守護嬰兒安全出生喔!」
桑的驚人發言讓我忍不住噴了口水出來,身旁的求也變得焦躁起來,不知道他是不是又想到什麼奇怪的事情。

「不可以瑟瑟和懷孕!」
拔啦!不發啦!
小說甚麼得最討厭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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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潛の風 於 2025-11-22 23:40 編輯

笑死我在打這篇的時候下面都濕透了

經歷了一番波折,我們成功的招募到一位新人,雖然目前來說似乎只是多一個貪吃的胃需要填滿。
我看著求和桑正在不斷吞噬餐桌上的美食,這些都是我稍早花了一些時間烹飪的,結果廚師本人沒吃到幾口。
在這個戰後的廢墟城市裡,絕大多數的人都和他們一樣有一餐沒一餐的,也難怪他們自從住進新政府後食量驚人,說不定他們的身體也會因此重新發育。
「為什麼總覺得阿虛正在用奇怪的視線上下打量我和桑桑的身體˙˙˙變態!」求舉起叉子對著準備食物給她享用的廚師咆嘯道。
「我倒是覺得現在的互動關係有點像是夫妻之間的相處,如果求同意的話我即使是小妾的身分也能接受喔。」桑又用平淡語氣說出了爆炸性言論。
「為什麼要說得好像我是什麼正宮似的?!我完全沒有想和任何人結為夫妻的想法!」求語帶憤怒地用力咀嚼罐頭肉。
「而且我喜歡的類型是成熟美艷的大姊姊,對求這樣缺乏發育又情緒不穩定的孩子沒有興趣喔。」
雖然確實是很渴望能夠擁有一個伴侶,但求看起來就是一個小孩子,自然不會在考慮範圍內。
「說什麼呢!長年在政府工作的我內心比你這個小少爺成熟多了!再說了我對我自己的身體充滿自信!」求試圖擺出婀娜多姿的姿態,卻惹得桑笑了出來。
「在某種意義上你們倆真的很適合在一起,我˙˙˙要守護我推的組合。」桑不知為何會在餐桌上握起警棍。
「嘛˙˙˙至少也要等求平安長大後再考慮這種事情,所以說我們得先試圖重建這座城市。」
我試著將話題轉到認真議題上,但求的死魚眼神似乎在說,我的行動最終都是為了瑟瑟而進行的。
「吭吭˙˙˙說到底我們還是得先找到能夠生產資源的人才,我覺得之後可以根據空氣中燒柴的味道來判斷哪裡有資源,有資源的地方就有可能有會製造的人。」
雖然不知道求這樣天馬行空的聯想力究竟有什麼實際的邏輯推演,但感覺也只能照著她奇幻的直覺行動。
「有資源的地方就會有試圖奪取資源的壞人,這時候正需要我的守護。」騎士隊長桑開始摩拳擦腿。
「我們還沒找到能夠聞出空氣中燒炭味道的人才阿,再說了到處都有火在燒。」
想到這點,至今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火還沒熄滅代表還有物質能夠提供燃燒的資材,但是為何這些燃燒物看起來像是不曾減少質量,始終維持燃燒的狀態。
是這些物質的時間還停滯不前嗎?還是存在一種看似在燃燒的虛假狀態?畢竟燃燒本質上就是一個現象。
各種跡象都顯示,這座城市暗藏著一股神秘力量,操弄著無知的人們。
「其實我之前就有掌握一些資訊,只是一個人不敢貿然行動,現在安全了便能前往冒險。」求從背包掏出她畫的地圖,雖然畫得很潦草但至少作者本人應該看得懂。
「我倒是難以想像有什麼樣的危險能擊倒你˙˙˙」

隔天,全副武裝的我帶著兩名少女再次踏上遠征旅途,求這次從倉庫翻出了一把父親以前用過的紳士拐杖,說是有歲月加成能增加戰力。
至於桑則是在求的鼓吹下穿上了原本作為牆壁裝飾的盔甲,不知道嬌小的少女是怎麼支撐笨重的裝備的,再說了這裡也沒有馬匹讓她成為完整的騎士。
「哼哼,我自己的雙腿就已經是千里馬了。」桑揮舞著牛仔會使用的鞭子,他究竟想當騎士還是牛仔阿。
至於看似沒有半點戰力的我就只能充當行李托運專員,揹著裝滿醫療用品及緊急糧食的背包,走在隊伍的最尾端。
不算微弱的灰風以可視化的姿態在空中漫舞,但絲毫不影響直覺派的求決定隊伍的前進方向。
「我曾聽某位職員說過,在這一帶看見了稻田,不過當時大家都認為這是海市蜃樓,畢竟這座城市不存在農夫。」
「而且也沒有任何灌溉設施,如果之後真要嘗試種植作物的話可能要考慮建設。」
不過,城市的技術性人才理論上應該都已經在戰爭末期被軍隊帶離,剩下的基本上都是被視為棄子的無用之徒。
就像是被家族所遺忘,拋棄在此地的我。
「阿虛,你怎麼好像快哭了?我得守護好你的笑容才行。」身穿盔甲的少女輕輕牽起了我的手,瞬間讓我緊張起來。
眼角餘光看到求正以質疑的眼神回頭盯著我,同時警惕著身體不能有所反應,只是像一個癱軟的花枝垂在桑的手裡。
這麼說起來,還真想吃到海產阿,雖然這裡是座河中島,但距離海洋有段距離。
突然,桑的手快速握緊,並擺出了防禦姿態,見到此畫面的求也趕緊跳到我身邊,緊張兮兮地四處張望。
莫名清晰的耳朵聽見了微弱的騷動聲,似乎是人群奔跑的聲響,隨後從前方的巷弄傳出尖叫聲。
「和平遭到破壞了!小隊立即前往支援!」桑拉著不知所措的我朝著前方奔去,而求則是揮舞著拐杖殿後。
經過了複數轉角,在地上發現了散落的米穗,似乎是發生了資源的爭奪衝突。
「還真的有糧食˙˙˙我甚至聞到了煮熟米飯的味道。」
在下一瞬間,我和桑同時在轉角處被撞倒在地上,有兩位小女孩直接壓在我身上動彈不得。
「啊!阿虛又在偷瑟瑟!」求趕緊跑來將來路不明的蘿莉扶起,還不忘踹我一腳。
「唔˙˙˙你們是誰?不對,要小心壞人!」其中一位蘿莉警覺性的看向他們跑來的方向,同時可以看見五個彪形大漢奔來。
「邪惡的化身就是你們嗎?居然仗著體型和人數的優勢欺凌小孩,這裡的和平就由我守護!」
面對手持斧頭面容猙獰的危險分子,桑從腰間拔出武士刀,金屬摩擦的清脆聲嚇得這群癡漢停下了步伐。
「這次甚至拋棄了牛仔的設定,改成武士了嗎?不對這是不是求你從倉庫找到的傳家寶刀?」
我一邊看著求將兩名女孩帶往安全的後方,一邊看著透露出殺氣的桑獨自一人朝敵方前進。
「嘖,本來只是想要抓走落單小女孩好蒿爽爽的,怎麼會遇到一個瘋子。」
癡漢們見到情勢不利,便轉身倉皇逃跑,本來桑還打算追擊,但被我制止。
「這個地方不知道還有多少危險人物,要是你跟上去的話說不定我和求會有危險。」
「說、說的也是,我都疏忽了。」桑收起那鋒利的武士刀,解除了戰鬥狀態。
雖然實際上,我只是害怕少女真的認真起來,犯了殺人罪該如何是好。

走進一間空屋,求正在幫兩名小女孩檢查傷勢,不過看起來沒有大礙。
「我已經驅逐了不法分子,請各位小姐放心。」桑似乎重新拾起了騎士身分的劇本。
「我也透過良好溝通,確認這兩位便是我們的新成員了。」求不甘示弱的挺胸說道。
「啊?什麼成員?」我一頭霧水的看著初次見面的兩名少女,對方害羞地用瀏海遮住眼睛。
「這一隻叫做小悉,她擁有可以召喚穀物的能力;另一隻叫做小采,她則是很會煮飯。」求說著我根本無法理解的幻想發言。
「等等,招募小采是為了取代阿虛嗎?!」桑在我提出疑問之前先吐嘈了。
「不對,我並不是只有煮飯的用途吧。」我無奈地看著不知為何露出燦笑的求。
只見小悉從空無一物的地板憑空抓出一把稻穗,交到小采的手裡後,她揉一揉就變成了充滿香氣並起熱騰騰的熟米。
我和桑看了這個景象都像是石化了一樣愣在原地,只有求很開心的試吃那來路不明的食物。
「對吧對吧小采很會煮飯。」求吃得好像真的很好吃的樣子,令我不禁流出口水。
「阿虛先生˙˙˙請你吃吃看,希望合你的胃口。」只見采又揉了一團飯糰,直接餵到我嘴哩,嚇得求跳起來。
同樣感到驚嚇的我只是遵循著身體反射,默默地咀嚼那如同幻想一般的食物。
然而真實的口感和味道確切的傳至腦中,油然而生的滿足感令我淚流滿面。
「我同意你們加入復興城市作戰小組了,不過你們可以稍微自我介紹嗎?」
在一番故作穩重的調整後,我嘗試展開嚴肅話題,惹得求又翻了白眼。
「我叫做悉,我應該是擁有土地靈的能力,能讓土地長出作物,不過目前我只能生出稻米˙˙˙抱歉˙˙˙」
悉好像以為自己很沒用的樣子,但顯然這已經是不可思議的境界了。
「如果可以的話,你的能力有辦法讓整個城市都長稻米嗎?」我開始幻想著這座前工業都市轉變成一片稻田。
「這個˙˙˙我沒有想過這種事情,一直以來都只有生產我和采兩人份的稻米。」少女單純的傻笑讓我的內心再次為之一動。
「換、換我了對吧?我叫做采,雖然我很會煮飯,但我認為我的特別能力應該是讓人生存下去的能力,憑空煮飯只是這個能力的一種展現。」
不知道該不該吐嘈她把她的烹飪過程稱為煮飯這件事,不過她描述自己能力的說法更加奇妙。
「例如這次因為嘗試煮更好吃的飯,導致吸引到危險的人,但是我的能力發動,最終結果就是你們突然出現,拯救了我和悉。」
「也有可能是因為我發動了守護的能力,自動尋找到需要守護的你們。」桑自豪的摸著自己的盔甲。
「從上述的對話來看,目前的成員已經組成了互相照應的關係鏈,至少目前為止已經穩固了基本的生存需求。」求總結道。
雖然不清楚這些少女的異常能力從何而來,不過現在最優先的事情就是重建城市,目前的陣容至少可以讓倖存者繼續生活下去。
「明天開始嘗試生產米飯,分發給居民們食用吧?當然這需要一定程度的管理,要找前政府職員協助。」
不知道桑原發現我身邊有四個少女一同行動會不會覺得莫名其妙。

帶著少女們回到宅邸,打算先讓悉和采盥洗,他們看起來已經好幾個月沒有洗澡了。
「不准偷看喔變態阿虛。」求帶著其他三名少女走進浴室。
「我說過我對小女孩沒有興趣阿˙˙˙」我無奈地坐在門外的沙發上,翻閱著隨手拿起的前政府文物。
悉和采看起來又比求還要更小一些,但大概還是有十二歲左右的年紀,是正要發育的時期。
不過可能因為能力只能產出米飯,所以還是有一定程度的營養不良,不知道有沒有辦法找到蛋白質的來源。
此時浴室裡傳出少女們的嘻鬧聲,聽起來是求在玩水,明明都說過水資源有限了。
過了一陣子,浴室的門打開了一小縫,只見采從門縫中探出頭,面露羞澀的姿態。
「阿虛先生˙˙˙我發現了重要的事情,我的能力居然可以讓水變成熱水欸,而且似乎還能維持水的儲量,不用擔心水用完的問題。」
「是因為水是生存的必需品嗎˙˙˙而洗澡也對身體健康有重要幫助,好像說得通。」
和這群神祕少女相處一段時間,感覺我的接受程度越來越高了。
「不過應該是要我在場的情況下才辦得到˙˙˙所以如果阿虛先生想洗熱水澡的話˙˙˙可以找我陪同。」
我只是想像了一瞬間,便發覺嚴重不妙,趕緊打斷思緒,不然差點要直接衝進去浴室了。
「好啦,天氣冷的時候我再考慮,你們先認真洗澡吧,也別讓求玩得太開心。」
我看著采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便關上門回去繼續玩水了。
少女們的玩耍聲,這是幾天前我不曾想過會在家裡聽見的,如今卻是那麼異常的真實存在。
照著目前的步調,未來也許還真能讓整個城市的人都沐浴在歡樂聲中?
陷入沉思的我,開始做著白日夢。在一片雲霧中,穿著白色洋裝的羽妍相當理所當然地登場了。
當她見到這座荒廢城市順利重建時露出的滿意微笑,使得我的內心溫暖起來。
那洋溢著幸福的面容,像團火苗將我全身灼燒,在不知不覺間悄悄地興奮起來。
在我沉浸在逐漸靠近的幻象時,突然感覺到下半身被用力的拍擊。

「你在浴室前面興奮什麼啊!變態阿虛!」求拿著沾了水的毛巾將我的炙熱之處澆熄。
拔啦!不發啦!
小說甚麼得最討厭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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