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論壇 繁體 | 簡體
Sclub交友聊天~加入聊天室當版主
分享
返回列表 發帖

獨我-完全不一般的小說喔(連載至第19章11/24)

往下閱讀前強烈建議閱讀這篇文
-
凜篇/

「......」
一個中學生慢慢的走上樓梯,走到了頂樓。
在他身後,有一個模糊的黑影
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跳下去。」
那黑影不停重複講這句話。
那人慢慢的往前走,
就快走到邊緣了。
「快呀!快呀!」
黑影催促他。
實際上,那黑影並不存在。
只是......
不再獨他罷了.......
「小冰!不要跳下去!!」一個女孩突然出現
那名叫小冰的男孩似乎沒聽到,
爬上欄杆,頭也不回,毫無害怕,輕輕鬆鬆的跳了下去。




九月,下雨天。
剛好是每個學校的開學日,
一個戴著黑帽子,身著黑衣,腳穿黑鞋,全部都黑的學生跑在積滿水的柏油路上。
「暑假怎麼過那麼快~不知同學們怎麼了,應該還在想那件事吧。」
那件事,不有趣。
但那天,所有報紙都報導那件事......
那學生喘著氣,跑進了教室,
說:「大家好......」
還沒講完,就發現氣氛不太對。
只有四個學生圍在垃圾桶旁。
其中一個轉過來說:「小凜?你『也』沒轉學?」
「轉學?為何要轉學?」
他大概是說小雪的事情吧,小凜這樣想
「你不知道?!這間學校被詛咒了啦!!」他突然生氣大吼,並衝向小凜。
「喂!......」小凜很幸運的躲開
他到底怎麼了?!不就是小雪從三樓教室跳下去罷了?
「吹雨你瘋啦!」邊說邊踢他一下
「嗚......」
吹雨竟然哭了?!
「又彤!他怎麼了?」
又彤轉過來,慎重的說:「小桑在暑假時溺水,死了。」
這時吹雨跑出教室,哭聲之大,在外太空都聽得到吧
又彤又慎重的說:「小雪之後是小桑,這一定有關係!」
「哪有什麼關係?」一個叫小羽的學生這時也插進話題
「小雪和小桑可是超好朋友呢!就跟學長學姐們說的傳說一樣!」
這個中學,可是出了名的死亡中學,每周死一個。
更可怕的是,學長學姐說:死的人跟之前死的那人一定有很大的關係。
「那吹雨......會不會?」
「希望不會。」




到了中午,還沒有一個老師來上課。
「吃午餐吧。」又彤說
「現在就剩你和我是正常的了吧。」我回答說
小羽站在桌子上跳怪舞,
另一個叫絲絨的還在垃圾桶旁,
吹雨還沒回來,
其他班也大概是這樣。
「又彤!出來一下!」突然有個學長出現
「咦?高學長!~~」又彤就像粉絲遇到明星一樣衝向高學長
哀,只有又彤在這種時候還在談戀愛。
看著又彤和高學長親密的互動,
又看看小羽和絲絨,
產生強烈的對比感。
「真羨慕....」
我突然看到又彤的午餐裡面有-鮭魚生魚片
順手夾了一片來吃。
「再好吃,在這種時候也覺得不好吃阿。」




到了下午的打掃時間,全校學生都聚集在操場,不知要做啥
「又彤還沒回來阿。」
這時小羽總算正常了一些,說:「小凜,今天陪我回家好不好,我怕。」
「傻瓜,叫絲絨陪你啦,我家離你家太遠了!」我認為我非常委婉的拒絕
小羽又說:「絲絨才沒空哩,而且......我不喜歡他......」
「我....我喜歡你!!」小羽小聲的說
「喜..喜..喜歡我?!你怪怪的喔,算了,你本來就很怪。」
這時突然有人大喊:「頂樓!頂樓!」
頂樓!?該不會要發生了吧!雖然很習慣了,但還是很可怕阿.....
等等!那個站在頂樓的是-高學長!!!!!

發狂的小風要來欺負螢了喔

我站在家門口,等著平勝出現,陪我一起去學校。
雖然我認為試圖謀害我的人不會選擇在大白天動手,但平勝還是無法放心。
他愛操心又固執的個性總是令人煩惱又放心,讓我不知不覺就喜歡上他。
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心裡產生這樣的邏輯推理,我的腦子大概真的有點問題。
不過,最近感覺又是不同的感受了,有種自己已經逐漸變化的直覺。
本來認為自己就只是一個廣闊宇宙中的一個渺小平凡人物,現在則彷彿躍升成自己故事裡的主角。
也許是遭遇了如同故事般的奇妙暗殺事件,又或著是意識到自己也是科幻怪談學校中的一員學生。
明明盡是一些充滿負面標籤的事情,但我卻甚至有些為此期待。
「你今天好安靜阿。」握著我的手,平勝突然說出了一句話。
「欸?」
我發現自己正走在路上,距離家門已有好長一段距離,顯然平勝已經出現在身邊許久。
「我好像恍神了,沒察覺到發生什麼事情。」我握緊平勝的手,想要用觸覺來提醒自己的意識。
「會不會是昨夜沒睡好。」他將空著的一隻手輕放在我頭上,溫柔地撫摸。
「我沒睡好也不只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吧。」我試著回想。
想不起來昨天是怎麼回到家裡的。
我是什麼時候到家,然後洗完澡,爬上床鋪開始睡覺的。
「還好你在。」我將身子更挪近平勝一步。
「我會一直在螢的身邊。」平勝在我的教室門口說道。
為什麼我們沒有被分在同一班呢。
話說是什麼時候走到學校的阿。
「螢,剛才老師問的那題你居然答得出來,真沒想到你這個熱戀女子還有在讀書。」
坐在前面位子的同學轉過頭望著我,而我以呆滯的表情回應著他。
「什麼?」我歪頭,但感覺會像是在裝傻的樣子。
「你不是很酷的面無表情站起來,用平靜的口吻擊敗了試圖欺負學生的藤木老師?還是那果然是你新生出來的第二人格?!」
「蛤,剛才是物理課嗎,已經下午了?」
我試圖排解尷尬地望向窗外,橘紅色的夕陽直撒在臉上,但我卻感受不到溫度。
「我好像為了那個已經被刪除記憶的物理題目而耗盡了能量,需要躲去保健室休息!」
我猛地站起,在同學詫異的表情目送下逃離了教室。

如同預期的,在我意識到的時候就已經抵達了保健室的床舖上,空無一人的氣息令我毛骨悚然。
這所彷彿被詛咒的學校,不只是學生經常消失,也容易有各種受傷生病意外,理論上這個重要場所會人滿為患。
就好像,這裡只是一個長得像是保健室的異次元空間似的。
隔著床鋪旁的紗簾,我瞥見大門輕輕地拉開,有兩個學生形跡可疑地走了進來。
如果是比較平常的學校,說不定只是想躲在沒人地方約會的情侶,但異常冷靜的大腦並不這麼想。
因為他們即使進到保健室內,仍然以近乎無聲的腳步靠近我所在的床鋪。
正在試圖決定究竟要以什麼方式防禦的我,下一秒就已經發現自己俐落拉開紗簾,朝著那正伸手要觸碰紗簾的陌生人揮動拳頭。
接著我感應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空中扭動,並以奇怪的姿勢著地,墊步朝大門躍去。
但門外的景象並沒有如想像中飛現,我反而被壓制在冰冷的地板上動彈不動。
也正是溫度的重新登場,讓我錯亂的時間得以復原。
「啊哈,發育得還真是快速阿。」陌生少女的聲音在我耳邊傳盪。
「是阿,已經可以對中期獨我造成傷害了。」從地板的角度勉強看得見一名男子正撫摸著有些紅腫的臉頰。
看見我冷靜地倒在地上,少女放開了施在我身上的束縛,並伸手將我拉起。
本以為我會站不起來,但我卻沒有半點難受的被對方輕輕一拉就站穩。
陌生二人組穿著很普通款式的荒川中學制服,對於不是奇異打扮的可疑人物感到些許放鬆。
然而從剛才聽見的對話來說,對方顯然也是類似的異變存在。
「你好啊,我想你今天一定感覺很不對勁吧,我有預想到這一點所以趕緊找上你了。」
少女不知為何以自來熟的態度向我伸手致意,但我不願意握住對方。
因為我總感覺眼睛裡所見到的並不是真正的手,濃厚的不安氣息從對方身上不斷襲來。
結果少女繼續將手伸直,直接握在我的裙襬上。
「這是什麼奇怪的打招呼方式。」一旁的男子比我還快吐嘈,害我不禁笑了出來。
「好啊,那和泉同學也可以握住我的裙擺。」少女冷不防地用另一隻手抓住我的手,拉到她的裙襬上。
但在同一瞬間,意識到恐懼的我用力抽手甩開了對方,甚至掀飛了少女的裙子,在毫秒間見到了對方在大腿上藏著的數把小刀。
對方的眼神明確的告知我,她知道我見到了什麼,也在為了什麼感到害怕。
「嘛˙˙˙我們對大部分學生的資料都瞭若指掌,你不需要太緊張,而且我們正想要邀請你加入我們。」
彷彿什麼都知曉的少女從口袋掏出我喜歡吃的棉花軟糖,但男子無奈的表情彷彿在說就算喜歡吃也不會被這種程度的東西誘惑吧。
我咀嚼著棉花軟糖思考著,這種資訊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聰明的你一定聯想到了,這一串奇怪的事情是從哪裡發生的吧。」少女試圖從口袋翻出更多糖果。
「獨我˙˙˙嗎?雖然老實說那天那個來路不明又穿著怪異的男子講的話我幾乎沒在認真聽。」
「我也覺得柳明那傢伙的招募手法根本對實驗隊缺乏幫助,只是胡亂地增加糧食罷了。」男子喃喃自語,但仍令我皺起眉頭。
我緊緊盯著對方的雙眼,過了一會兒突然感到憤怒,身體自然地向後跳了一步,擺出防禦姿態。
「喔˙˙˙果然能增加直覺及感官記憶嗎,即使在陰暗處下手,還是會被牢牢捕捉進主人公的大腦中。」少女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和鋼筆,自然的書寫。
「你這傢伙˙˙˙是昨天試圖殺死我的男學生對吧?因為我是你們所謂的糧食嗎?先把我養大然後再吃掉?」
我緊靠著牆壁,手胡亂地從桌上摸索,但桌面像是早已準備好的變得空無一物。
畢竟這裡並不是真正的保健室,想像連續劇那樣找到手術刀然後精彩反殺是不太可能的。
「是這樣沒錯,但不是這樣。」男子將空著的雙手舉高,但沒能傳達出無惡意的意旨。
「在和市行動失敗的當下,就注定了要進行替代方案,也就是要延攬你成為夥伴。」少女拿出了另一種口味的棉花軟糖。
「就算你透漏那個殺人未遂男的名字,我也不會想接受你們!」我流著口水喊道。
「這樣的話˙˙˙你可以叫我鹿賀同學,或是親密點喊白香。」自稱鹿賀白香的少女掏出了第三種口味的棉花軟糖。
在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心頭一震,明明是沒有半點印象的名字。
「鹿賀隊長,要不要再加上奶茶攻勢,跟她說祕密基地有無限供應。」
和市雖然是在白香耳邊細語,但不曾學過唇語的我卻能夠猜出對話內容。
「啊,和泉同學流著更多口水逐漸靠近了。」

這次倒不像是那個,什麼獨我造成的副作用,純粹是我因為奶茶誘惑而不知不覺跟著他們走進了所謂的秘密基地。
「小翠的情報蒐集能力真的幫助很大,不過另一方面也是剛好隊長的喜好和你很接近。」
和市介紹了一位正在泡茶的女學生給我認識,對方看起來很害羞的樣子,只是默默地端了有些降溫的奶茶給我。
當我坐下的時候,白香已經在我對面坐好,手裡也有一杯奶茶。
「新人乍到,先來簡單解惑,你應該會感覺到時間錯亂,這是因為獨我的被動技能,能把個人覺得不重要或不喜歡的時間忽略掉。」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對方講得很像在玩遊戲,但這種和人命攸關的事情居然可以講得這麼輕鬆。
「畢竟獨我就代表著你是主角,當然可以只面對自己想要的事情。」
「雖然現在在喝奶茶,但我很想要把這段時間跳過欸˙˙˙」我有些不安地四處張望。
這個所謂的秘密基地,在學校某處的地底下,從粗糙的牆面可以猜測,這應該是某群學生擅自開挖的。
目前在此地的學生只有白香、和市、翠,沒看到那個會戴面具的奇怪男子。
「因為我們也是獨我啊,獨我和獨我之間的互動法則基本上會類似普通人之間。」
白香又和翠要了第二杯奶茶。
「但那個˙˙˙是叫柳明吧,他當時說的內容感覺是把我視為獨他,這又是什麼意思?獨我需要獨他是指要用殺死的方式進食嗎?」
「真不愧是你,有著超乎想像的直覺和邏輯推理能力,你講的基本上是對的,只是你不會變成獨他了。」
白香一副在看著實驗品的冷酷眼神,令我毛骨悚然,多虧了獨我的效果,我能夠仔細感受每根豎起的毛髮。
「每個人成為獨我後,過一段時間,大約一個月就會變成獨他,失去作為世界主角的能力,對其本人來說甚至可以說是死亡了。」
白香將奶茶一飲而盡,舒暢的發出滿足聲,又接下了另一杯奶茶。
也在同時,我注意到自己其實也已經在喝第二杯奶茶,但完全沒印象自己是在何時嚥下的。
「有些人的精神無法承受這個轉變,所以會發生各種導致肉體自我破壞的意外,這也是最初連續怪死事件的真相。」
我雙眼瞪大,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這個時間聽到傳說的真相,不過其實早該猜想到了。
「至於最近這些時間從連續怪死變成連續失蹤的原因,則是因為死者都被我們實驗隊所控制了。」
「雖說所謂的死者本來就是我們造成的。」和市淡然的補充道。
面對眼前這些能夠把殺人視為理所當然,並不存在罪惡感的人渣,我卻沒有任何反應。
「另外,所謂的實驗,是指針對獨我這個狀態的研究,雖然我們確認殺死獨他能夠延長獨我的持續時間,但其他的資訊都還不明朗,如果可以的話最終當然是希望找到不需要再殺人辦法。」
白香停下了喝奶茶的動作,眼神犀利的盯著有些害怕的我。
「在我們研究出成果之前,就必須不斷持續著重複的進食,我們也會在進食的過程中觀察並實驗,為了這個目的,小螢會和我們站在一起吧?」
「小螢˙˙˙誰允許你這樣叫我的阿。」我略帶不滿地用力咀嚼棉花軟糖。
「我們實驗隊不希望造成太多學生消失,所以實驗隊成員數量有管制,招募新人也會挑足夠聰明有能力的,像螢醬這樣的孩子。」
「螢醬也不行啦。」我同時咬棉花軟糖以及吞嚥奶茶。
「小螢醬的口味真特別,居然將這兩個完全不搭的東西組合在一起。」
我將茶杯裡的奶茶潑向一邊的和市,但是異常的重力卻讓液體提早墜落在地。
「獨我˙˙˙很奇妙吧,和我們一起研究吧,’螢。」
白香站了起來,將手伸向我的下巴,像是把我當成乖狗狗一樣撫摸。
「我需要˙˙˙考慮一下。」
看著我躲開了她的撫摸,白香只是輕輕的微笑。

「我相信你會來的。」
拔啦!不發啦!
小說甚麼得最討厭了啦!

TOP

回復 29# Smallcat


老實說我根本忘記當時在想甚麼了
拔啦!不發啦!
小說甚麼得最討厭了啦!

TOP

回復 9# 潛の風


(當年說第四章要收尾的某作者不知道有沒有很意外直到現在都還在更新呢)

小貓貓2026了喔!
(點一下內洽傳送到小貓貓2026大事記,如果看不到請通知我

TOP

小風花兩小時打完的更新,看來是這個暑假最後的更新(#
˙˙˙˙˙˙˙˙˙˙˙˙˙˙˙˙˙˙˙˙˙˙˙˙˙˙˙˙˙˙˙˙˙˙˙˙˙˙
螢篇/

我始終不曉得,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
為何自己得承受『活著』的罪罰,被迫在這團渾沌之中試圖掙扎。
將我生下的父母,被我視為世界持續運行的報復機制。
雖然他們最初鐵定也想像不到,會這麼幸運的居住這最惡的城市當中。
像是從遠古時期留下來的詛咒一般,被命名為荒川的這個地區,確實帶來了無法理解的連續死亡。
「政府都發表聲明,說學校的連續怪死案件已經結束了啊,你就放心去學校吧。」
「可是˙˙˙˙˙˙班上的同學確實無端消失了。」
「一定又是搬家離開了啦。」

不知為何,在發生那起大屠殺事件後,仍然有許多選擇繼續待在原處。
並且總是想得到各種理由,說服自己和身邊的人不要太過在意。
「我家糟老頭是說,我們家也沒有錢搬家了啦,就乖乖待在這裡等死也沒差。」
沒錯,在這個步入凋亡的城市,其居民想必也大多都是失去生活動力的軟爛生物。
走在從學校回家的灰暗小街上,這裡千年不變的景色總是如此陰涼。
年久失修的街燈一閃一閃的,如同風中殘燭般象徵著往來路人共同的心思。
當天空飄來小雨,並不會促使行人加快腳步,只是靜靜的撐起傘,維持慵懶步伐持續前進。
不,這樣子的動作是否能夠稱作前進,我並沒有相當的自信。
如果有人向我問道,你還好嗎?我鐵定無法回答我還好好活著,大概是這種程度的情況。
我輕輕撫動了乾燥而粗糙的頭髮,由於欠缺保養的關係,手心傳來了相當不舒服的觸感。
但是這樣子反而提醒了自己還苟延殘存著的事實。
同時之間沾染了溫熱濕氣的雙腿間也緊接著擾亂心思。
「夏天˙˙˙˙˙˙真是麻煩。」
即使如此,我還是忍住沒去擦去身上的汗水。
雖然穿著裙襬在膝蓋之上的那種短裙,真要辦到的話也不是難事。
不知為何在這種環境下,我還是試圖維持一絲矜持。
「我好歹也是,本該享受青春的中學生。」
我逐漸靠近了不可避免的黑暗,巨大而帶有殺氣的陰影籠罩全身。
直至如此我還是不曉得,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
為何自己得接受『死亡』的獎勵,被迫在這場遊戲裡頭供人啃食。
在我經過一處轉角的瞬間,一名拿著磨到發亮的菜刀的男子衝了出來。
同時之間我注意到的是,熟悉到不能更熟悉,因而感到作噁的荒川中學制服。
接著是男子眼角細小的淚水,以及他詭異的微笑。
如同死人般的我的身體反射性的向後側方倒去,躲過了對方並不是很俐落的突擊。
「你就乖乖去死吧,為了讓世界維持下去。」
不知所云,無法理解,這也許就是世界的真理。
男子揮空後立刻轉變方向朝著倒在地上輕微抽搐的我,瞄準胸口準備刺下。
我並沒有閉上雙眼欣然接受等死命運,只是用力的想要看清眼前變化。
另一名男學生在畫面中出現,用擒抱的方式將手持凶器的男子撲倒在地,順勢將刀具踢到遠處。
「怎、怎麼可能?!」受驚的男子試圖從口袋拿出另一把武器,卻停下了動作。
我和他都注意到了這名突如其來的第三者,肩膀上掛著紅色的臂章。
這是象徵著學校秩序的標記-風紀委員。
趁著昏暗的光線保護下,沒有被看清面貌的殺人未遂男逃跑了。
風紀委員見狀,將緊繃的身軀緩緩放鬆,轉過頭來將我牽起。
「你說的沒錯,螢,學校裡真的有人想對你不利。」
見到那人的面容,一雙熱淚不禁流下,雙手不由自主的抱緊了眼前的男子。
「我相信,你會保護好我的,對吧?平勝。」
然而,我和他直到最後都仍不曉得,自己究竟從哪裡開始就做錯了。

破壞平衡的最初那一天,是這麼回事的。
我一如往常的坐在學校餐廳用餐,品嘗著空虛而無味的菜色。
然而,混入這片安寧的異物出現了。
一名身穿帽衣,並帶著半邊面具的學生走近我,並在桌子的對面坐下了。
「同學您好,我想要和你聊點學校的事情。」
老實說,我並沒有做好會被搭訕的心理準備,此時此刻心裡冒出了各種詭異感。
對方露出的半面臉龐,有著俊俏的輪廓,也許是會被普世稱作帥哥的類型吧。
聲音聽起來也富含魅力,特別令人在意的是他自信的語氣和姿態。
不過即使同時出現這些條件,我的內心也絲毫沒有動搖。
「姑且不論帽衣,面具的穿戴應該是校規禁止的吧。」
神秘男子莞爾一笑,似乎是很滿意我的回應。
「就當作我在玩角色扮演吧,這陣子不是要有社團表演,我就是其中一個演員,這樣可以接受吧。」
老實說我並沒有關心學校內的活動發展,記憶深處總是有著這個學校什麼都沒有的感覺。
在這個隨時都可能輪到自己死亡的環境,怎麼還會有人有心思參加活動呢?
「小姐,和你分享一個流傳在校內已久的傳說吧。」
神秘男用著推銷員的口氣,並無視了我感到厭煩的表情,繼續說了下去。
「這個世界的人,實際上可以區分成兩種,分別是獨我和獨他。」
「欸?」
本來以為會聽見和『校工連續謀殺陰謀論』、『暗黑地下器官買賣實驗室』之類學生之間流傳的謠言相似的無聊話題,卻出現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然而卻直覺認定該話題貌似會更加的詭譎,這個想法也很快的得到了認證。
「對於每個獨我來說,自己都身處於自己觀測的世界當中,並且自己就是該世界的中心,」
男子不知從哪裡拿出咖啡杯,對著面具嘴巴的部分倒入奶茶色的溫熱茶飲。
「至於獨他,則是別人世界的附屬品,實際上就和佈景一般,甚至可說是不存在之人。」
男子從口中呼出一團白氣,明明現在是夏天,不知道他是動了什麼手腳。
同時不知道的事情還有,該男子為何會在講述艱澀難懂的話題時做出許多令人分心的舉動。
「然而獨他的存在是有意義的,有了獨他才能讓獨我生存下去。」
我感覺到,我和他同時深深嚥了一大口水。
他平靜而堅定的眼神直盯著我看,甚至能在他的瞳孔周邊看見我的倒影。
「我們,需要你們。」
男子說完這句話,便起身用手遮住剩下露出的半面臉,一邊大笑一邊揚長而去。
比起這個中二病的舉動,更令我在意的是周遭居然都沒有學生注意到他的行徑。
彷彿這個異類根本不存在似的。
亦或者,真正不存在的是其他的人。
雖然一頭霧水,但是這番言論確實讓我在意起了周遭人。
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真實的人,也存在著虛假的人?
反覆思考了幾趟後,我注意到一個毛骨悚然的事情。
我們需要你們,這句話背後的意義是˙˙˙˙˙˙
難道,我竟是那虛假之人?

坐在因欠缺清掃而蔓延出灰塵的咖啡廳內,我與心儀的對象坐在一起,享受著這個城市裡面僅存的有味之物。
「你真的很喜歡這家的咖啡。」朝倉平勝一如往常用陽光般的笑容溫暖著我。
「你也老是喝鮮奶茶。」我含住吸管,微微皺眉望著眼前的男子。
你會不會也是˙˙˙˙˙˙虛假之人呢?只是為了某人的世界而生的存在?
若我和你都只是別人的必要物,那麼我和你是否就是毫無關係?
「你今天心情比平常差呢,怎麼了嗎?」
心思一下子就被看透的我吃了一驚,一不小心輕微的嗆到了。
平勝拿了紙巾幫我將桌上噴濺而出的咖啡擦乾淨,另一手輕輕撫摸我的背部。
「慢慢來吧,我們有很多時間可以聊的。」
雖然聽說一般國中生理應課業繁重到沒有時間談情說愛,不過荒川中學的教育體制基本上也是一起死去了。
也許可以說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少數比較感到開心的點˙˙˙˙˙˙吧?
當然大家都知道,在這裡茫然畢業之後並沒有辦法考到好高中的事實。
「事情是這樣的啦˙˙˙˙˙˙」
我將中午遇到神秘怪人,聽到了詭異資訊的事情全都說給他聽。
一向可靠的他,在聽完我的訴苦後並沒有改變表情和情緒,只是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你說的事情,我感覺好像有點印象,但是我並不清楚,也許我班上也有人閒聊的時候提到類似的事情吧。」
「這樣的話˙˙˙果然是新型的謠言而已吧?」
雖然沒有鏡子,無法確認此時自己的表情,但是我猜想也許就像是可憐兮兮小鹿祈求拯救的樣子吧。
「當然的,你和我一定都是獨立之人,擁有自己的世界,這點是我們自己最清楚的不是嗎?」
我那並不是很好撫摸的頭髮,此時正被溫柔的對待,著實達到了安撫情緒的效果。
「若是有某人,想要把你變成他生存的必需物,我一定會毀滅他的想法,保護好你和你的世界。」
在桌子底下,我的雙手被他緊緊握著。

雨滴點點落在身上,同時感受懷抱的溫暖和灰濛陰雲帶來的冰冷。
不安的預感和猜測已成真,然而值得信賴的保護就在眼前。
有著可靠的依賴,我是不是也能更加自信的抬頭挺胸,面對尚未知的迷之敵人呢?
我握緊了拳頭,等待著明日的降臨。

小貓貓2026了喔!
(點一下內洽傳送到小貓貓2026大事記,如果看不到請通知我

TOP

這裡是更新的好慢喔的小風!
啊啊~我這次到底又在寫什麼啦www
總之獨我日野篇寫完了(?

2021/8/11 小風更新結局內容
˙˙˙˙˙˙˙˙˙˙˙˙˙˙˙˙˙˙˙˙˙˙˙˙˙˙˙
丹波日野露出淺淺的微笑,從容的轉身走進頂樓露臺,彷彿早已做好應戰準備。
不,如果是不久前才屠殺了數十名武裝警備軍的他,想必毋庸擔心自己的實力。
「真是被小瞧了˙˙˙大家聽好了!等會的作戰計畫如下,由我負責攻擊,其他人一邊防禦自己一邊干擾他的行動!」
身旁的武術社社員一齊喊聲,為生死決戰奮力激昂的互相激勵,即使面露難色,但相信大家都抱持著決一死戰的意志。
我握緊瑞士刀,手心傳來的握柄觸感早已麻痺,也許因為剛獨我化的關係思緒意外的混亂。
在回過神來時,才發覺自己早已奔上頂樓,與奉獻生命的勇士們一同與魔王對峙。
丹波日野手上仍是剛才那把大菜刀,他維持著如喪屍般駝背姿勢,虎視眈眈的望著我。
「咕、嗶˙˙˙」
彷彿已經失去意識的他,喃喃自語著無法理解的片斷話語。
「擺陣。」我輕聲下令,武術社員小心翼翼的碎步前進,各個站好定位,手持警盾,將喪屍男子包圍。
然而那個傢伙完全沒有動搖,空洞的眼神死盯著我的雙眼。
因為查覺到我身上的獨我氣味?還是單純因為我是整個團隊的首領?
就我而言,眼前的怪物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只有濃濃的野獸臭氣。
沉默的對峙,微微灰風拂面,細沙輕敲皮膚,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變化。
連一滴汗水也沒有沁出,令人擔憂的寧靜。
「嘖。」
突然,細碎的一聲咋舌打破了平靜的開端。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如同洪水猛獸般撲來。
「?!」
連我也沒有在第一時刻明白發生了什麼,只見男子的身姿如瞬影消散,分裂開來出現在到處。
同時間迸發出劇烈的金屬摩擦聲,以及人類的驚慌哀嚎聲。
血泉到處噴發,染紅了寂白的天空,終於我回過神來,使力跳躍撲向前,揮舞手中的瑞士刀。
「唔、唔啊?!!」
我的非自主攻擊成功擊中了暴走的男子,終止了他的瘋狂攻擊。
劇烈的反衝擊力將我擊飛到一旁的鐵欄,肺裡的氣體爆裂開來,雖然痛,但遠遠不足以使我暈眩。
不到十秒的紊亂暫時停止,只見武術社員們大都癱倒在地喘息,只有幾個人害怕的蜷縮在角落,用破裂的盾牌當作掩護。
「那個大菜刀居然能夠砍裂軍用警盾˙˙˙連物理性質都能無視的能力嗎?」
在我找到丹波日野的身影前,男子已發動了第二次的攻擊。
一團黑影突然遮蔽了視線,重重的給我一衝擊,也許是踢擊或是拳擊,沒感覺到金屬的繡臭味。
但我自然的抱胸護住,抵擋了他的攻擊,快速用瑞士刀插進男子的眼睛。
原本只是孤注一擲,沒想到確實傷到了他,不小量的血湧出,使男子的動作變緩慢許多。
「嗚啊!」丹波日野踉蹌幾步,倒坐在地上。
「呼˙˙˙呼˙˙˙」看著那怪物在地上掙扎,雖然想乘勝追擊,但剛才的衝擊讓我不停喘氣。
胸口好痛,感覺肺泡破裂了一半以上,肋骨折斷五、六根,眼前視線被鮮血遮蓋,身體各處都在刺痛。
但莫名的意識仍強迫這樣的身體繼續下一次攻擊。
在丹波日野剛站起來的同時,我奮力跳起,給他一記重重飛踢,著實擊中了男子頭部。
唰的一聲,怪物癱倒在另一側的圍欄旁,奮力的咳幾聲,喉嚨不斷流出鮮血。
此時,我發覺男子用害怕的眼神看著我。
「你、你在害怕什麼呢?」
我重新撿起掉在地上的瑞士刀,發覺刀已斷裂,就將刀身擲向男子,他身體一扭躲過了攻擊。
好奇怪,非常奇怪,丹波日野為什麼那麼輕易的就被打趴在地上?
他沒有理由要假裝被打敗,更沒有必要放水。
「果然沒辦法呢。」男子突然開口,嚇了我一跳。
丹波日野緩緩的爬起身來,吃力的站定,嘴角濺血,但眼神堅定的看著我。
「首先,恭喜你和我走上同一條不歸路,同時我也為你難過。」
「你到底打算作什麼?」
我從口袋裡拿出備用的小刀,只見男子深深的嘆了氣,雙手一攤,擺出毫無戰意的姿態。
「我才想知道,風紀委員長想要什麼樣的美好結局呢?」
我看向一旁奄奄一息的同學們,他們也看著我,眼光裡泛著期盼。
我到底,想要什麼樣的生活,想要什麼樣的世界呢?

一不小心,回想到了過去發生的事情。
很久以前,我貌似有一個哥哥,不知道為什麼記憶相當模糊。
但在此刻卻突然鮮明起來,彷彿漫畫裡死前的人生跑馬燈。
哥哥相當呵護我,他總是說,我要成為能夠保護大家的英雄。
也許是對哥哥的憧憬,我一直追尋著他的身影。
因為哥哥在我的世界裡消失,所以我要代替他成為拯救世界的英雄。
在我身邊,每個人都要獲得幸福,這就是我從小到大的夢想。
但是,不知道在何時變調了,我變得要使用暴力來守護別人。
破壞別人的世界好以保護自己的世界。
好怕,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個世界變得獨自為我而存在的世界了。
獨我。
我早已是這個狀態了。
所以,我該怎麼做,不需要擔心。
早就已經決定好了。

「我要成為『我的世界』裡的英雄!」
我發表出堅定的自私宣言,但顯然丹波日野早就預料到這個答案了。
「可真是˙˙˙˙˙˙獨我呢。」
曾經的混沌魔王,如今卻像是了無牽掛似的將雙臂張開,準備好迎接最後的致命一擊。
背負著「我的世界」的期待,我朝著男子的懷抱奮力衝了過去,並將手中握緊的小刀確實的送入對方體內。
「風紀委員長˙˙˙˙˙˙你知道為何我放棄了未來,選擇將自己的存在交付給你嗎?」
男子抱著我的身驅逐漸冷卻,也失去了抱緊的力氣,緩緩的滑落,癱軟在地上。
即使眼神逐漸失去光亮,他還是竭盡力氣的試圖開口說話。
「最初我想要成為神的存在,但是我逐漸發現,自己只是某個神的玩物罷了,而我已經無法挽回。」
我握緊日野變得冰冷的手掌,那本該陌生的感受卻喚醒了埋藏許久的回憶。
「若是你和我一樣的話,就打算帶著你一起逃脫,然而你˙˙˙˙˙˙找到了新的道路,我能放心了。」
男子在最後的最後,才恍然大悟的露出笑容,接著闔上了雙眼,進入永恆的沉眠。
「我還真是奇怪呢˙˙˙˙˙˙怎麼會現在才發覺,失散已久的哥哥就在身邊。」
我對著哥哥的屍體喃喃自語道,然而並沒有感到悵然若失,反而因為兄長的肯定而充滿了自信。
接下來,我就要繼承他的罪業,拼命活下去了。
「你這個笨蛋妹妹。」
突然,男子的聲音傳入耳裡,我瞬間毛骨悚然,慌張的回頭,並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然而,丹波日野的屍體仍好端端的散布在地上,和武術社社員的鮮血混在一起。
只是,有一名女學生蹲坐在屍體旁,輕輕戳著日野的臉頰。
「我說你啦,風紀委員長,你是笨蛋妹妹。」
那名少女面露微笑,眼神自然,也沒有半點邪惡的氣息,但是卻讓我不敢接近。
太反常了。
我開始懷疑這是獨我造成的幻覺,但少女的身影是那麼的真實。
我來不及迴避,少女已經走到我面前,踮起腳尖撫摸我的頭。
「你要代替『那個人』,成為世界的英雄喔。」
溫暖的手心,那個女學生確實是活生生的。
「而且,繼續取悅我吧,盡情的和『獨我』玩耍吧。」
「什麼?!」我握緊拳頭,怒氣衝天。
一時之間,我衝動的向他揮拳,但被她以小小的手掌擋下。
可怕的怪力,就連象徵世界主人的獨我都無法對其造成威脅。
他就好像是,新世界的神一般。
我這時才明白,日野所說的,成為某個神的玩物,究竟指的是什麼意思。
「對了,我把這一區的警察全部處理掉了,你偷偷送出去的本子也是,請你乖乖在荒川中學裡享受解謎遊戲吧。」
少女優雅的拉起裙角,像是女僕一般對我行禮,接著就轉身離去。
我就連追上去的勇氣都沒有。
迎來了激戰的終末。

「吶,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學校的都市傳說啊?」
「有喔,聽說以前發生了大屠殺?」
「嗯哼,像那個被廢棄的體育館,之前有人在比賽武術的時候死了。」
「武術?可是學校沒有武術社啊?」
「我也不確定欸,是聽學姐說的。」
「說起來,這個學校的行政體系真奇怪,幾乎都是由風紀委員會主導的。」
「他們很帥啊!我也好想成為風紀委員,聽說他們握有學校的一些重大機密呢!」
「不過,小道消息指出,貌似還有另外一個團體,是暗中活動的,被風紀委員會視為通緝人物。」
「欸?他們是幹什麼的?」
「好像就是在研究學校的都市傳說喔!」
「哇喔!這個團體也好帥!」
「有機會能參與就好了。」

新的戰鬥與殘酷的故事,還在持續上演。
拔啦!不發啦!
小說甚麼得最討厭了啦!

TOP

又匆匆過了一年了。
死透了的寫心,到底還能支撐多久呢。
快寫不下去了真是,又有點想挖新坑了。
來回看了幾遍覺得真是非常渣的作品。
但這就是小風嘛。
˙˙˙˙˙˙˙˙˙˙˙˙˙˙˙˙˙˙˙˙
十一日目,河內展昭和亡口月見凡在昨日死了。
嫌疑犯河內展昭,幾乎全身被來自外力的美工刀捅入,只有頭部的美工刀確認是自己刺入的。
至於亡口月見凡則是斷了左臂,失血過多而死。
須佐結風刻意讓消息提前傳入丹波日野,趁他因為驚慌而衝去現場的時後搜查他的座位。
發現了一本名叫「獨我 上冊」的書籍,並推斷下冊在日野身上。
快速複製好兩份後將原版放回原處,將複製版之一帶回風紀委員本部查看,另一份交給警方當做證據。
經過這次事件,學校嚴厲宣傳結伴同行以及遠離偏遠角落,即使這個時間點也許已經太遲。
不,至少丹波日野今天就會被逮捕了,然後學校經過幾個月的調養就能夠重回以往活躍。
但在那之前,有許多人沒能支撐到那個時候。
「結風˙˙˙妳剛才說了什麼?」
「我說,河內展昭和亡口月見凡都死了。」
「哈、哈、哈,別說傻話了,見凡為什麼會死啊。」
「從今天起,野口同學就先休息吧,等我再招喚妳的時候再來。」
「嗯˙˙˙那見凡呢?今天怎麼沒有看見她?」
「˙˙˙她和落合同學身體狀態不好,請了長假,幫我和安藤同學說一聲好了。」
野口斷斷續續的笑著,默默的走出了風紀委員本部。
「那個漸漸離去的身影,果然很像是見凡呢。」結風自言自語道。
風紀委員長回想起昨日跟蹤少女所見到的慘烈畫面,仍不禁流下了冷汗。
「獨我˙˙˙還真是可怕啊,雖然犧牲了很多人,但是到了今天應該就能結束一切了吧?」
她拿起桌上已冷卻的茶杯,緩緩喝了幾口,望向空無一人而顯得靜寂的空間。
「不過真的能夠回得去嗎?」

某個當地網站這麼寫道:
『荒川中學,原本是因為位處荒川這個地方而以此命名的。
至於為什麼會叫做荒川,原因原已不可考,如今卻有人說是因為荒川中學所以才叫荒川的。
原本是叫作新川的美好地方,為什麼會變成帶了一個「亡」字的荒川?
據說是被詛咒了。』


嘛,大概吧,既然這個地方的人都有這種想法了。
我想這麼做應該也沒問題才對。
我撥打了學校與警方專門的線路,一個有一定位階的警員接了電話。
「我是荒川中學的風紀委員長須佐結風,風紀委員會議決議對丹波日野問訊。」
雖然說風紀委員會議什麼的根本不存在,但是只要提到我的名字,警方一向都會相信。
「確定今天就要逮捕那位學生嗎?校方肯定-」
「請現在立刻派遣超過二十名武裝警察將其逮捕。」
「雖然妳說他有著非自然的力量,並且以此殺死了二十幾名學生,但是也不必要派這麼樣的戰力-」
「要是這麼調度,他必然會反抗,就證明了他就是犯人,並且-」
我莫名緊張的吞了口水,望向變得些許晴朗的天空。
「一切就會結束。」
「好的,立刻會有妳所希望的人力過去。」
我走在學校走廊上,一如往常的做著巡邏的工作。
也許是天氣轉良的因素,走廊上的學生比前幾天還要多。
即使面露擔憂,至少還是有在活動,操場上也終於聽見了打籃球的清脆聲響。
不知為何有點像是昨日那來自手與頭敲擊聲,一想到那個黑暗畫面就又令我顫抖。
「委員長!好久沒見到妳了!」一個還算耳熟的開朗聲音從經過的教室裡傳出,一名女學生跑到我面前。
「嗯-是結同學嗎?記得妳是落合的同班-?」
「嗚啊!居然記得我!好開心!啊啊,我是想問落合的事情啦,他最近幾天好像很憂鬱,風紀委員那邊怎麼了?」
「大家都不想當風紀委員,所以他工作量可能就變太大。」
「所以他這兩天請假是因為身體太疲累了?」
「嗯˙˙˙某種方面說來是沒錯啦。」
想起前天的情況,實在是很擔憂自己到底能不能抵抗「獨我」的魔力。
見凡攙扶著仍斷斷續續嘔吐出不明透明白色漿狀物的落合,勉強的走入風紀委員本部。
踏入的瞬間,兩人一同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悲鳴聲。
『人類˙˙˙居然是可以像氣球一般爆裂開來的生物嗎?』
『你在說什麼啊。』

我將虛弱的不停冷顫的落合背到沙發上躺著,給它蓋了一條毯子。
見凡泡了一杯落合愛喝的咖啡,在她端來之時,只見她的雙手不停顫抖,幾乎要把杯子打翻了。
『我、我來幫妳拿吧,妳也要休息才行˙˙˙妳的腹部˙˙˙?』
在我接手了那溫度些許奇怪的咖啡時,發現到她的制服被異樣的液體浸透了。
『這個˙˙˙』見凡將衣服拉起,只見一道巨大的圓形傷口持續流出血液。
『應該是被踢傷的吧。』本應因劇痛而泣的少女不知為何不動於衷,平淡的說著。
『踢傷˙˙˙說什麼傻話,趕快包紮啊!』
我仔細觀察了那杯咖啡,這到底是什麼奇怪液體呢。
『結風-我可以請假嗎?』落合用著微弱的聲音說著。
我本來想說再多待幾天,就能夠解決這次事件的,但是看著他的模樣,還真不忍心說這種話。
『嗯,時間長短隨你定,想來就來吧。』
『妳-也是啊,撐不住就不要勉強,好好休息吧。』

真是個笨蛋呢,連我也不在的話學校就完全沒救了呢。
為了學校以及全體同學們,我會一直堅持下去的。
「那個˙˙˙請問學校還有救嗎?」
「今天應該就會結束了,以後就會回復以往和平了。」
「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我會盡我所能提供協助的!」
「那,就像現在這樣露出笑容吧。」
「嗯!」
結同學的笑容,稍微提振了我的精神,更加有信心的向前邁進。
當我巡邏到日野的教室附近時,只見約二十名武裝警察站在門口,那名學生似乎很聽話的走了出來。
我偷偷摸摸的跟蹤著他們,走到了校門口,發現校門外還有更多警察。
每位警員皆配備抗暴盾,腰上繫著電擊棒、警棍等武器,身穿防刀彈背心。
丹波日野的表情平淡,像是早已預料到這樣的情況似的。
他不打算要反抗嗎?如果能像這樣和平結束,那也不錯-

-!」

一聲尖叫,兩聲尖叫,接連著槍砲聲十聲,二十聲,三十聲。
意識到情況不對的我跑到學務處,二話不說拿起全校廣播系統。
「全體同學教師注意!請安分守在教室內等待下一指令!」
「結風同學!?發生什麼事情了!?」學務主任急忙站起喊道,但是外頭的槍械聲幾乎蓋過了他的聲音。
「等到外頭安靜下來,請指揮全校安全返家!」
我衝出學務處,回到校門口。
丹波日野拿著似乎是從家政教室拿來的大刀發狂亂砍,以非人類的姿態閃躲警方的槍擊。
已有數十名警員倒在地上,各個斷手斷腳,整個血染四方,剩下的警員皆透露出極度不安的情緒。
而那幾乎不會被覺得是人類的學生,我已經無法看懂他的表情了。
記得昨日有稍微看了下那本「獨我 上冊」,記得裡面寫的確實和見凡說的一樣。
『獨我是不會死的』
『會以各種手段讓自己不會死』
『例如將試圖殺死自己的物體消滅』

獨我,丹波日野,似乎就是以這個規則在殺人的。
等我注意到的時候,剩下還站著的就只剩下那個人了。
並且,那個人轉過頭朝我這個方向看了。
我以獨我的敏銳感覺得知,他絕對看到我了。
有一瞬間我以為,他會突然出現在我身後捅我一刀。
我快速拔出藏在口袋的瑞士刀,向後揮出,然而什麼東西也沒有在那裡。
當我再度轉頭之時,丹波日野已經消失了。

「妳真的要留下來嗎?結風同學?」
「放心吧。」我勉強的露出了微笑,向那名前風紀委員告別。
面對這句話,我還真的想不到應該怎麼回應才好。
「那、那我可以陪你巡邏嗎?」一名武術社社員問道,明明都害怕得雙腿發抖了。
「我想找出害死社長的兇手!」另一名社員喊道,少部分學生聽到也附和道。
「你們願意的話就可以啦,只是遇上了什麼就要趕快和我通報才行,千萬不要獨自行動喔。」
最後大概有十幾名學生陪我留下來,不知為何莫名感動,只是一想到可能會害他們死亡就有點慚愧。
同時也開始懷疑起自己究竟能不能夠打敗丹波日野。
我留下來是為了什麼?打敗丹波日野,是要殺死他的意思嗎?
雖然覺得自己很冷血殘酷,但是殺人這種事情真的做得出來嗎?
不管自己的人性能不能允許,能夠殺死「獨我」的人,
就只有「獨我」了。

在巡邏時,看見了野口同學和安藤同學還在教室收拾東西。
「野口,出來一下。」我一如往常的站在前門呼喊著她的名字,少女也用預期般的崩壞眼神看著我。
「好喔~」少女不知為何笑得有些詭異,踉蹌的小跑過來。
在她一旁的安藤同學,雖然和她不是很熟悉的關係,但還是隱約看出些許失落。
「這個,」我拿出了複製版的『獨我 上冊』,「交給你保管喔。」
野口一眼也沒看,只是將它快速放進側背背包,那一短暫時間,我好像看到裡面還夾著一張信。
兩名彷彿喪心般的少女,沒再說任何一句話,就這樣走出了教室。
總覺得,這說不定是最後一次看到他們了。

十幾名武術社社員摩拳擦腿,身體健壯的他們,似乎心靈也比一般人堅強。
「好的,首先我得先說,你們都是這個學校的英雄。」
我來回環視他們如火灼般的眼瞳,確定了他們堅毅的意志。
「這一天,我們可能全部都會死去,但是其他的同學們都會因我們活下去!」
聽到我這句話,他們頓時被我激勵起來,耐不住性子得紛紛站起。
在我的指揮下,將他們分成兩組人馬,從一樓搜上頂樓,仔細翻遍每個空間,不放過任何一個死角。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那一瞬間的熱情快速的被磨滅,隊伍的步伐逐漸減慢。
生活了一年多的學校,這一天特別的陰暗,一片死寂的灰霧籠罩在走廊間。
總覺得學校被放大了數十倍,走也走不遍全部地方的想法不斷湧現。
伴隨著男同學的喘氣聲,有幾名社員禁不住莫名的誘惑倒坐在走廊地板上。
「喂!別給我睡覺啊!我們還得為社長報仇呢!」那名男子不知為何突然揮起拳頭往地板上的男子砸去,後者頓時陷入暈眩。
「別、別衝動啊!」其他人趕緊架住他,但是為時已晚,他已經進入暴走狀態了。
暴走男子飛快衝向樓梯,轉眼消失在上方,一邊大喊著「給我滾出來」、「我要殺」。
正當我緊追著他飄忽的身影時,那名男子卻從眼前墜下,伴隨著迷樣的黑紅液體灑落在身上,黏黏濕濕的。
「結風-這個是?」後方趕到的社員嚇得倒在我的後方,不敢置信剛才還在狂妄的同伴下一秒慘死在眼前。
我抬頭看著站在頂樓間,面無表情拿著大菜刀的男子,和他互瞪了幾秒鐘的時間。
「來人˙˙˙通知另外一隊趕到這裡,並打給警察要求支援。」
我沒等待他們回應,直接衝上前,拔出瑞士刀,指向那男子。

「結束這場鬧劇吧!」
拔啦!不發啦!
小說甚麼得最討厭了啦!

TOP

額˙˙˙我真的寫不出崩壞啦Q_Q
然後心想著趕快完結就打成這麼奇怪的樣子了。
˙˙˙˙˙˙˙˙˙˙˙˙˙˙˙˙˙˙˙˙˙˙
『以下是我在x月x日所寫的遺書,請仔細閱讀。
我是荒川中學二年級的某個女學生,不幸碰上了這個學校發生的大浩劫。
那是個如必死之症般的異變,因為擔心傳給你,所以在此不在多解釋。
在正文之前,先說一下現在的資料,好讓大家了解當時的情況。
這是個炎熱的初夏,一直到事件爆發前都十分乾燥,第一名死者出現後就開始轉為陰雨的天氣了。
同時學校的氣氛也就大大的轉變了,學校彷彿被黑暗籠罩一般十分沉重。
啊,順便一提,因為我現在的狀態十分不穩定,有時候可能會寫出奇怪的文章來也說不定,
所以說,這篇遺書也許會變得很詭異難懂,請各位見諒啊。
我因為和這場異變有著某種程度上的關連,我與挺身和異變對抗的風紀委員團合作了。
領導者是風紀委員長須佐結風,如果在你看到這篇遺書時她還存活的話,就可以向她問清楚了。
目前我們已經找到了主謀,可是還沒有確切證據請警察來,所以我們想了一個必須有人死的作戰。
嘛,那個會死的人很明顯了吧,就是我喔,不過不是因為這個作戰所以才會死。
正確說來,是因為我快死,所以才會想出這個效果應該不大的作戰。』

「˙˙˙˙˙˙」

我把這尚未寫完的遺書(?)對折,放在抽屜裡,或許是希望有人能夠發現吧。
不過其實自己真心的意思反而是希望它永遠不要再被打開,這點事我還是知道的。
然而在這精神瀕臨完全崩壞的情況下,我還是沒敢去多加理會。
「安藤同學。」我走向那位趴泣在桌上已經兩節課的那位同學。
自從北村同學喪命後,安藤的每日任務似乎就是哭上一整天的樣子。
其他人雖然沒有太大改變,不過仍依稀透露出極度不安的心緒。
在回想以上兩句的這段期間,她似乎很正常的抬起頭來,流淌在雙頰的淚痕,不知為何已乾。
我想,應該是因為已經沒有淚水可以哭出來吧,也因此讓我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幫她裝水喝。
不過儘管有了那一下,我依舊拿出裝滿水的水壺放在她的桌上。
「謝謝妳喔˙˙˙」她用著稍嫌乾澀的聲音回應,並快速將那700毫升的水壺灌光。

果然很飢渴呢。

「看妳臉色不太好,還是先回家吧。」
「這句話已經說過好幾次了,我還能撐的。」
這個傲嬌,明明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卻還是硬要這麼回道。
即使早就預料到會是同樣的回應,我卻還沒能想到適當的理由。
然而今天的情況不太一樣,要是她在不回家真的會崩壞的。
因為要是讓她知道了待會將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絕對會不妙的。
「今天就好,只有今天,請妳一定要先回家,拜託妳一定要聽我的話。」
我傻傻的試著以堅定的語氣配上認真的表情逼迫她,並且持續了五秒鐘緊盯著她。
安藤從原本硬裝出來苦笑面貌轉為呈現微微沮喪的神情,但是卻又放鬆些了。
「好吧,我今天就先回家吧,那妳要好好上課喔。」
我幫安藤把東西收拾好,並且陪著她走到校門口,一路上裝作開心閒聊了幾句。
我想,我到底有什麼用意,她應該其實也很清楚吧。
「我會好好休息的。」安藤從書包裡拿出折疊雨傘,打了開來。
這時我才發現天色陰暗,並開始下起小雨。
果然上天也能預知未來並且使天氣配合「那個」未來呢。
「那,再見了。」
我最後揮揮幾下手,直到那個身影消失,我才轉身去。

要開始了呢。

我在結束這一切之前,仍還有一絲意識,於是決定到結風那裏去。
在這個熟悉而又冰冷的路上,彷彿看見了許多曾經也走在這裡的人。
雖然知道是錯覺,但是懷念的心情仍然湧了上來,使我不禁想要去碰觸他們。
可惜的是,每當手即將觸及之時,就又會再度清醒,走一會又出現他們的身影。
這就是獨我末期嗎?那些曾經抵達這裡的先驅們,都經歷過這樣的痛苦嗎?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還能完美的達成任務嗎?
「啊,是見凡啊。」一個宏亮而溫暖的聲音將我從崩壞思緒中救出。
這回有股既視感猛地打擊心胸,讓我想起了幾天前在同個位置發生的事情。
然而我並沒有想的太多,因為結風一記上鉤拳完美的將我昇華到極致清楚的狀態。
「嗚啊!-」被擊飛至地上的我摸摸紅腫的下巴,淚眼望著擺出勝利姿勢的風紀委員長。
「還能自由活動嗎?見凡。」他說出的話明明應該表情凝重,可實際上卻是一臉燦笑。
如果說是偽裝的話也太過高明了,只能說他得的病比獨我還要可怕吧。
「嘛,雖然很痛不過謝了,差點就輸給『它』了。」我不知為何敏捷的躍起,妥妥的站好在她面前。
「我也想說妳應該要來找我了,就來迎接妳了。」她不知道從哪裡拿出兩張椅子,其中一張給了我。
兩名少女就這樣違和的坐在無人走廊開始討論。
「我要在死前讓妳變成獨我。」因為沒有多餘時間,於是使用開門見山法中的開門見山法。
「好喔。」結風面色凝重的點了頭,與表情不合的回答已經不想理會了。
「獨我,大概是一種人類的狀態或模式,是指世界以那個人作為中心來運轉的意思。」
好吧我還真的不清楚獨我是什麼,可是為了傳承資訊還是盡量說比較好呢。
「於是乎,其他的人基本上是被忽略的,而獨我本人因為是中心而不可消失。」
「意思是獨我不會死嗎?」結風迅速的發問,奇妙的是自己也很快做出回應。
「在獨我狀態之時不會死,並且如果有人試圖讓獨我死亡,獨我的自主機制會阻止這事情發生。
但是獨我只要過一段時間,就會進入沒有自主意識的獨他。」
「難怪北村會被那麼奇怪的方式殺死。」結風深深嘆了一口氣,不知有沒有自己已是獨我的自覺了。
「咦˙˙˙好像能講的就只有這麼少呢。」我不禁懷疑,這個將學校搞得如此黑暗的「?」居然只有這麼簡單的規則?
「沒關係啦,只要知道現在自己不會死就好了-」
「喂妳-」我原本想要在最後一天做最後的吐嘈,可是她提出了一個問題。
「那獨我和獨我對打誰會贏啊?像是日野他們殺害墨之時,雙方都是獨我吧?」
「咦˙˙˙對耶?」雖然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夠做更多思考,但還是嘗試了。
看到結風難得的皺出眉頭,看來她也很努力在思考呢,可惜最後我和她都放棄了。
「嘛,這種時候就只能實驗了啊。」結風似乎意有所指,並且用期待的眼神盯著我。
「妳不會在我死的時候還在一旁觀察吧?那樣我會有壓力啦!」我用著最後一點精神裝作開玩笑的語氣輕敲著結風的額頭。
「嗯˙˙˙到時候應該也沒感覺了吧?還有妳的手˙˙˙真的很冰冷呢。」
見凡突然眼神一轉黯淡,無力的轉過身背對結風。
「嗯-?」
見凡喃喃自語著,默默說著一些不知是誰的名字。
「啊啦?已經不行了嗎?」風紀委員長向著寧靜蹣跚小跑步離去的少女揮手告別。
已經不知道是否還有心的少女停下腳步,微微轉回身,做了最後的一次微笑。
「再見了。」

等我注意到的時候,就被那個昨日撲倒日野的少女給攔住了。
四周莫名昏暗,些許弱光像是被設定好似的照在那名神情詭譎的少女左側。
依著非平常的自然因素,少女以及這某處就像是黑白畫一般,帶給我一種死亡的氣息。
「妳拿著美工刀想要做什麼?」
臉色灰暗的少女不發一語,拿著美工刀的右手微微抖動,發出稀稀疏疏的摩擦聲。
在這之前,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我會身處這樣的環境?
向後微瞄,一堵暗牆無情且冰冷的矗立在身後,這大概是某個廢棄大樓的角落吧。
記得沒錯的話,從早上開始就和日野分頭四處巡查著是否還有「獨我」存在。
這名少女˙˙˙昨天看不出來,但是此時很明顯就是「獨我」末期了吧?
雖然很想要趁此機會把她拿來當作「一個月的生命」,但是本應放在口袋的美工刀˙˙˙
(口袋˙˙˙空空如也˙˙˙怎麼時候不見的?!)
「是我偷走的。」少女冷冷的說道,並將那美工刀指著我。
兩公尺的距離,卻已經感覺得到那美工刀的寒冷以及乾血味。
那是墨之的血味,看來是昨天整理墨之屍體時從手腕拔出來的吧。
「妳想要殺死我嗎?」我小心翼翼的搜索著全身上下是否還藏有美工刀。
記得當時可是攜帶了數十支,如今什麼東西都翻找不到。
可惡˙˙˙依這個情況,只能試圖逃脫她的攻擊了,可是還真是想不到任何辦法。
「哼˙˙˙喝啊!」我突然一聲大叫,往她的身體一撞,心想著賭一賭「緊急應變措施」。
急速變化的周遭畫面,只見少女一個俐落揮擊,強而有力的力道將我重重打回了那厚牆。
瞬間感覺肺裡所有氣體以及身體組織裡所有的液體在斷促時間內從因劇烈衝擊而破碎的嘴裡噴濺出來。
我癱軟的坐倒在地上,勉強的喘了幾口氣,眼角餘光依稀看見少女痛苦的緊握著剛才拿著美工刀的手。
「嗚!美工刀不在她手裡!」我注意到那美工刀正深深卡在自己左手臂上,趕緊用力拔下,用著還有餘力的右手握緊。
這下我也有武器了,應該不會有問題了吧?!
「什˙˙˙什麼?!」
少女從掉落在地上應該是墨之的背包裡傾倒出數十支美工刀,並拿了其中兩支狠瞪著我。
雖然說她剛才那隻手應該是受傷了,可是獨我通常都會無視傷痛以最高效率行動。
「河內展昭,雖然我比較想殺的是丹波日野,不過也沒關係。」
少女的身影劇烈擴大,兩公尺的距離轉眼消散,發覺到不妙的我已經不知何時被捅入兩把美工刀。
就像當時對墨之做的一樣,美工刀卡進了牆壁,在我想要拔出時,少女已經又拾起其他美工刀,再度放入我的身體。
兩支、兩支的不停重複,不明的烈風隨著劇烈變化的空間四處吹襲。
我的意識全只專注那個俐落的身影以及她眼裡微微冒出的幾滴淚水。
大概是第二十三支後,少女癱軟的坐在我面前一公尺的暗紅地板,用著滿足的表情望著我。
「居然還笑得出來˙˙˙妳到底是誰啊?」我一個劇烈的晃動,擺脫了被釘死的束縛。
也許是因為光線微弱,不然此時應該滿地都是我的血才對,少女的臉上都浸滿黏稠的不明液體了。
「我叫做亡口月見凡,合起來很像是贏,但是很明顯是個錯誤的存在呢。」
少女緩緩站起來,在那一個瞬間被我踢倒,和昨日的感覺完全不同,變得異常沉重。
「果然沒什麼力氣了吧˙˙˙」少女維持著倒躺在地上姿勢舉起持有美工刀的雙手。
「切,真是個瘋子呢。」我望著那個似乎想做些什麼的少女淡淡說道。
「我還不行在這裡結束啊!」自稱見凡的少女突然跳起,對自己的左臂砍了一刀,違反物理的鮮血完美的噴濺在我左眼裡。
「嗚!?」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我不禁尖叫一聲,尚存的右眼看著少女那半斷的胳膊左右搖擺著。
少女吃力的將那左手俐落扯下,複雜而慘烈的撕扯聲從耳膜重震早已灰黑的內心,莫名的濃稠滾燙物瞬間從嘴裡吐出。
是個紅色的塊狀物體,也許是某個器官的思想被一個敲擊打斷。
少女喘著最後的氣息,用右手拿著斷裂的左手敲著展昭聲響清脆的頭部。
「讓一切都結束吧。」
拔啦!不發啦!
小說甚麼得最討厭了啦!

TOP

這篇小風又暴走了,再度回到4000字,然後還真是令人絕望的劇情www
˙˙˙˙˙˙˙˙˙˙˙˙˙˙˙˙˙˙˙˙˙˙˙˙˙
我被野口同學帶去結風那裡,要通知她昨天墨之是怎麼死的。
據說在我意識模糊時,野口同學撞見了兩個模樣詭異的傢伙攻擊墨之。
她說那兩個傢伙感覺不像是學生,但是穿著學校制服,拿著美工刀砍了墨之。
「話說昨天結風是要召集我做什麼?」走在路上,我向野口問道。
自從昨天遇上殺人現場,野口就開始繞起遠路了,似乎是不想在接近那裡。
「我也不知道欸,不過一定和這一連串的殺人事件有關係啦,說不定是找到兇手了。」
不知為何,雖然野口同學很害怕的樣子,但在學校裡卻已經是開朗學生排行榜前十名了。
身為感覺靈敏的獨我,直覺判定野口她的精神穩定力真是大得不可思議。
也就是因此,更加不想讓她了解獨我這種東西了,不想毀了學校僅存的笑顏。
「那˙˙˙目前學校的狀態怎麼樣?你們風紀委員有沒有在調查啊?」
「自從有同伴被殺後,大家就都跑走了,所以連風紀委員都是一盤散沙了。」
野口笑道,還說現在風紀委員只剩下她、結風和叫落合的同學。
說到落合,好像在最初被結風叫去的時候看過,是負責記錄的人。
「居然變成這種模樣,那這樣不就沒辦法監視你們所說的嫌疑人了?」
「喔喔,結風連這個都告訴妳啦!其實昨天看見那兩個人很像嫌疑人欸,可是他們卻有不在場證明。」
「嘿欸?!這是怎麼一回事?」我不禁萌生起一股好奇欲。
「不知為何,該班的學生都說那兩人當時都在教室,而且還有其製作的美勞作品存證。」
這該不會也是獨我的魔力吧?這個東西真的有這麼恐怖啊!還可以辦到這樣˙˙˙
「是不是時間錯亂了?像是各班教室和學校的時鐘都被亂調,導致大家以為他們有不在場證明?」
野口花了好一段時間,才好不容易吸收進去剛才我說的推論。
「喔-是類似『殺人時計館』的方法嗎?可是學校時鐘的運轉是依照主鐘的,這是我們學校的機密設施喔。」
雖然很驚訝她也有看過那本推理小說,但是仔細想想當時確實已經開始上課了。
所以說,只有操控人的思想這個辦法了吧,那些同學們都被洗腦了吧!
可是這根本可說是我的亂想了,完全沒有根據,再說現在重要的是保護學生的安全。
「我們學校居然還有這種機關啊˙˙˙」我淡淡說道,接著又是一陣沉默。
不知野口同學是怎麼走的,五分鐘的路程繞遠路繞十分鐘也還沒到。
我不禁想起了昨天的情況,野口同學不斷的往前走,我則是無法追上她。
這大概和居同學當時發瘋的情況類似吧,是獨我過了一段時間的變化。
據物牧同學的遺言所說,獨我到了最後的末路就是死路一條啊。
那我現在就是過渡期了嗎?意外的完全沒有緊張感呢,我還真是神經大條啊。
雖然身旁的同學就和我一樣詭異,但是這就是所謂物以類聚吧。
「到了,比想像中還快呢!」野口同學居然認為很快,她的定義真的很特別。
打開風紀委員本部的大門,裡面坐著的真的只有結風和落合兩人。
十分令我傻眼的,兩人都在看著帶著些許黃色的漫畫,但是兩人表情卻十分平靜。
見到門被打開,結風將書闔起來,放進身後的書櫃,用手招呼我們進來。
原來那些像是文選集的書背只是幌子,結果封面是那種東西啊!
「過了一天休息,應該能夠心平氣和的說明了吧?」結風像是理解一切般的問道。
野口和我緩緩的坐在結風和落合的對面,中間隔著會議桌。
「嗯,但我想先知道發現者目前的狀態。」野口此時的眼神意外的認真。
當時看到墨之被暴殺時,野口拉著我跑走了,結果最後野口和我都倒在健康中心前。
所以我們醒來時,天灼的慘樣早就被發現了,已經在學校傳開來。
可是跟野口印象中的地點不同,是在廁所門口放置的垃圾袋裡發現的。
由於已經變了好幾塊肉團,一開始根本沒人知道是天灼,直到發現天灼失蹤才判定。
「他,轉學了。」結風維持著平靜表情說道,感覺好像隱瞞了什麼似的。
「是嗎,我想也是,那我開始說明我看見的情況了喔。」野口好像很遺憾的樣子。
那個發現垃圾袋而失聲尖叫的學生,當場就昏倒了,而聞聲趕來的老師則是吐了一地。
野口會遺憾的原因大概是因為他也曾是風紀委員,是個很有人氣的學生的樣子。
「就在隔壁大樓,離這裡不遠處,我因為聽到人的叫聲而跑過去。」
嗯-據我印象,野口同學一直維持著普通的行走速度啊,看來那是錯覺或幻想吧。
「到了那裡,就看到兩個疑似嫌疑犯的傢伙在攻擊天灼,因為我快吐出來而拉著見凡逃走了。」
野口好像覺得不好意思,微微低下頭,而結風則將視線看向我,看來要開始問我了。
「那見凡所看到的是怎麼樣呢?身為獨我應該感覺到的會不一樣吧。」
結風一下子就說出禁忌名詞了,讓我著急的站起來試圖阻止她。
「喂喂!野口同學不能聽到啊!」仔細想想,好像太晚了。
野口同學歪著頭看我,好像很困惑的樣子,不過看樣子她應該是不知道獨我的。
「什麼獨我的我果然還是不了解,趁現在趕快說明吧。」結風做出了十分不得了的提議。
「不行!會變得和居、物牧他們一樣啊!」我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野口同學驚慌起來,用著擔憂的眼神看著我,不知是擔憂自己還是擔憂我啊。
「這個叫做『獨我』的東西就是殺人凶手嗎?果然是暗示催眠系的?」
野口說著我所不清楚的名詞,不過這麼說風紀委員們也開始研究獨我的原理了。
就「暗示催眠」這個名詞的表面意思的話,應該是指對人體細胞的指示操控吧。
所以這麼說,物牧的死法就是因為其細胞接收到分解的指令吧,似乎說的通的樣子。
「那麼,就先不要讓見凡說出來啦!這真的很危險的結風。」落合終於說出一句話了。
「好吧,那就趕快宣布今天的工作吧。」這似乎就是這次集會的主題了。
「全力監視嫌疑犯兩人,丹波日野和河內展昭!」

「應該差不多了吧,目前的氣氛真的是很沉重呢。」
河內展昭和我正站在五樓走廊,俯看著其他樓層的情況。
從這一周開始,走廊開始出現了浮游的學生,似乎都是身分為獨我末期的樣子。
自從天灼的屍塊被發現後,那些學生的眼神變得更加茫然了,我想時候真的要到了。
「不知道他們會以什麼狀態獨他化啊。」我懶洋洋的趴在欄杆上。
昨天的事件,還真是十分不可思議的狀況,仔細想想還真是恐怖。
關於殺死天灼墨之的過程,我只有印象河內拿了工具說要來處理屍體而已。
到底做了什麼處理,我也完全不記得了,可是最後清醒時,自己正在教室做著美勞作業。
河內倒是還蠻清楚情況的,似乎並沒有進入獨我中期的樣子,或是說他在胡說八道罷了。
「說到這個,我剛才注意到『獨我 上冊』裡面有幾頁我們沒有看到。」
河內將視線轉到我手裡捧著的書,上面依稀有些模糊字跡,之前看太快沒看到。
『接近獨他化的xx同學從頂樓跳下,是連續死亡事件中跳樓而死的第十四人。』
這和之前看到的頁數差不多,而且撰寫者也是十個月後的第三實驗隊長鹿賀白香。
『目前將此舉判定為不想要獨他化而選擇自殺的範例,的確也比碎成肉塊好多了。』
說到碎成肉塊,是不是和天灼的死樣差不多啊?那麼說的話還真的很淒慘呢。
在天灼死時,河內先將肉塊裝進垃圾袋,並快速將血跡和凶器處理掉,然後丟在廁所門口。
我曾問他為何要故意讓別人發現,他則回答說要加速他們的獨他化。
就目前情況看來,似乎還蠻有效果的,不過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我已經想不到了。
「喔,所以接下來會有一連串的自殺事件了嘛!我們要不要在頂樓等待他們啊?」
「也是可以啦,可是這下我們會有嫌疑欸。」雖然嘴巴這麼想,不過真的很想看看他們死前的模樣。
「不要被發現就好了啊,就連昨天的事情都沒被發現欸,而且風紀委員的監視已經消失了嘛!」
這麼說來還真的很奇怪,殺死天灼的時間似乎像是一瞬間發生的,可是我卻感覺過了很久。
但在實際時間來看,就是真的莫名其妙天灼就變成肉塊了,重點是還沒人發現。
「說的也是,去看看吧。」我這麼說道,河內卻突然驚恐的往樓下看。
接著我聽見了來自學校各地的尖叫聲,似乎是什麼突發事件的樣子。
我依循著河內的視線看去,某處的走廊有名男學生揮舞著菜刀,不停往另一名學生砍去。
但是我發現,被砍的學生非但沒有露出痛苦的臉色,而是一本滿意。
而砍人的男學生則是面露淚痕,似乎身不由己的樣子,可是持刀的手卻是不停動著。
接著被砍的學生總算倒地,持刀學生將刀丟棄,往樓上跑去了。
「喔喔!要跳樓了嗎?趕快去追他!」河內明明顫抖著,卻裝做興奮的樣子。
我還來不及攔住他,他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樓梯的盡頭了。
「真是的,這該不會也是獨我中期的一種狀況吧?」

當我來到頂樓時,樓下的廣場突然聚集了一群人,都驚恐的看向我們這邊。
說也奇怪,到達頂樓的我第一個舉動是往樓下看,還真是令人不解的行為啊。
我往頂樓周遭觀察,有五名學生站在欄杆外,隨時都有可能掉落下去。
而河內則一改看好戲的心態,開始試圖和他們勸說,可是他們完全沒聽進去。
「喂日野!他們是不是已經獨他化了啊?」河內往我這邊走來,似乎已經放棄他們的樣子。
「雖然上冊說也有獨他化而沒有死亡的案例,可是我想他們還沒,只是快要罷了。」
我記得由天灼所傳的獨我大概有二十人,剛被砍的學生應該也是其中之一,那還有十四人去哪裡了?
接著樓下傳出尖叫聲,河內說要去查看就先下樓了,留我一個看他們。
「喂!你就是丹波日野嗎?」一個女生的聲音傳來,似乎是從一樓衝上來的樣子。
「喔,我是啊,你們要不要救一下他們啊?我一個人力量太薄了。」
在那女生的身後還有一名戴著風紀委員臂章的男生,是之前負責記錄的那位。
大概是追蹤我的行蹤吧,還是只是想知道這五名即將跳樓的學生怎麼了?
「那是當然的!這種事情一定得趕快做嘛!」落合往那五名學生衝去,試圖把他們拉回來。
就在即將碰觸到的那一刻,五名學生像是要躲避他的樣子,整齊的跳下,倏的抵達地上。
落合就這樣由他們的掉落處往下一看,滿臉都是驚恐,接著不禁吐出來。
「喔,跳下去了,話說你吐到樓下去了欸。」我不知為何能夠平靜的說道。
那名少女像是對我這句話感到憤怒,衝過來將我撲倒,我被重重的壓在地上。
喔!看來所謂緊急應變措施的發動條件又必須重新猜測了,因為我完全沒有反抗。
「你這個傢伙!為什麼對於同學的死那麼無感啊!」少女流出了幾滴淚水,看來我真的很欠揍吧。
「因為我早就知道他們的結局,所以早就已經先為他們默哀過了。」
在一個被比自己嬌小的少女撲倒,緊拎著衣領而喘氣的情況下,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了。
跑去樓下探勘情況回來的河內,在打算大聲宣布戰況時,被眼前這副模樣嚇呆了。
五名學生消失在欄杆外,一名風紀委員不停嘔吐著,還有一名少女幾乎要掐死同學了。
「日、日野啊!」河內跑過來,將少女的身軀重踢至風紀委員身邊,然後搖著咳嗽著的我。
「好了好了,樓下到底是怎麼情況?」我沒有時間去查看那名被河內踢飛的少女,趕緊問道。
只見河內滿身大汗,光是跑那樣的距離是不會變成這樣的,看來應該是受驚嚇的冷汗吧。
「至少有十名獨我學生獨他化,幾乎都和物牧一樣分裂而死,整個學校亂成一團!」
這時學校的廣播系統發出了聲音,這平常是只有危急情況才會用到的。
「各位同學們!因為學校發生許多事件,所以今天緊急停課,請各位學生趕緊回家去。」
這個聲音不是主任,而是風紀委員長須佐結風,看來的權力又更大了啊。
聽到這句話,那名因嘔吐不停而幾乎昏倒的風紀委員站了起來,被少女扶著走下樓。
在經過我和河內時,還露出了懼怕的表情,而且還一副要繼續吐的模樣。
河內把我拉至風紀委員剛才站的位置,無視地板上的嘔吐物,直接往下一看。
「哇˙˙˙啊˙˙˙」河內做出要嘔吐的表情,然後將頭轉向別地方,跑至一旁開始嘔吐。
在他們跳下的地方,擺放著警察們準備的軟墊,可是上面卻沒有任何學生。
在那上面,只有血塊與肉塊,依據樓下牆壁上面的血跡,他們應該是在掉落途中爆開來了。
而且那爆炸的威力很大,還有半條腸子被震飛到離軟墊十公尺遠的草地上。
話說我的視力居然異常的高欸,連哪裡掉落著眼珠都看得見,可是這種能力可說是一點也不好啊。
接著我,走到吐得昏倒在地的河內旁邊。
開始嘔吐了。

TOP

之前是誰說寫不出崩壞的,現在這一篇又是怎樣(雖然字數3372下降了許多
˙˙˙˙˙˙˙˙˙˙˙˙˙˙˙˙˙
在物牧暴走的時候,共有三個學生被其殺害,這包含了那位試圖阻擋物牧的風紀委員。
從此,警方為了防止外界的騷動,開始封鎖學校的死亡消息。
而且每天都會有便衣警察在學校四周待命,好以在發生事件時及時趕到。
聽說上頭也有許多各式各樣的人開始研究這次的事件,還有法師說要來驅魔呢。
目前全校仍是人心惶惶,許多風紀委員開始退出,大概是不想和那個傢伙一樣死去吧。
這是獨我開始傳播的第八日,前兩天假日不知大家有沒有打起精神了。
就我所接收到的訊息,似乎是完全沒有這回事,反而是附近精神科診所都爆滿了。
轉學潮也開始爆發了,這下子學校很快就會完蛋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獨我這個東西和這次事件有關係嗎?我還不能夠肯定。
物牧當初死前所說「被詛咒的人」究竟指的是什麼,沒有人能夠確定。
但是居確確實實是被獨我給殺死的,更精確來說,就是被我所領導的獨我教徒給殺死的。
雖然還是不明白為何居會被這種東西給擊倒,以他的精神力應該能穩定才對。
所以這麼推論的話,獨我這個東西本身就有和普通都市傳說不同的力量了。
據被帶去給風紀委員長問話的同學說道,他們也把「獨我」定位成凶手了。
實在是不明白,他們是依據什麼來推論的?還有北村的死應該和獨我沒關係吧?
可是物牧的死法就完全無法理解了,那是完全非自然的死法。
就單純以人的力量,物牧真的能殺死北村嗎?是不是有什麼別的力量呢?
總結以上推論,獨我的的確確就是這次事件的兇手了。
而且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我還被別人利用成大量殺人的幫兇了。
那些傢伙就是利用我「知識の傳播站」力量,讓大量學生知道獨我的惡魔。
丹波日野和河內展昭,你們倆好樣的。
我決定要去與你們對抗了,我要把真相告訴須佐結風!
雖然他們風紀委員早已判斷出兇手是獨我,但應該還不知道主謀是誰。
我抱持這個心態,往風紀委員本部跑去。

「見凡!結風說他要再召集你一次!」野口同學興奮的說道,因為這次她也要一起聽。
自從北村死亡的那一天起,在我的視線內還有著活力的人就只有她和結風兩人了。
可是我卻不免擔心,要是因此讓野口同學變成獨我的話,那我也會是殺人犯了。
但這是結風的命令,是無法否決的,所以只好就這麼辦了。
「嗯,趕快走吧。」我在跟著她走出教室門口時,回頭看了一下教室。
還是一片灰暗啊,而且居然有兩個同學轉學,十個同學請假。
安藤同學今天有來倒是令我蠻開心的,可是她的狀態似乎比上周更不穩定了。
這一切還真是令人不安啊,怎麼時候才能見到以往平和的校園呢?
走在空無一人的走廊,安靜無息的走廊,光線昏暗的走廊。
這裡原先完全不是這個樣子耶,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為什麼呢?
原先以為只要看著野口同學開朗的模樣,自己應該就會好過一點,但似乎沒這回事。
不知為何我的精神狀態開始不穩定了,而且連眼睛所看見的,自己都會抗拒。
感覺十分的奇怪,這個狀態說不定就像嗑藥的人一樣,大概是幻覺吧。
我雖然希望這一切是幻覺,但是心中的理性還是不斷提醒我這是真實的。
走在這個狹長的走廊不是第一次了,可是這個緩慢流逝的時間卻第一次讓我絕望。
到底˙˙˙是走了多久了?剛才˙˙˙是不是走過這裡了?
我努力對焦在眼前的野口同學身上,試圖搞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野口同學,野口同學。」我試著發出求救的聲音,但眼前的少女只是一直走著。
這個情況,十分的不對勁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聲音無法傳過去的話,那麼就用觸覺吧,我如果衝過去攻擊她的話,應該總會有反應吧。
等等,為什麼要用攻擊這個字眼?我明明沒有想要傷害她啊。
突然,眼前變得一片漆黑了,好像是睡著了一樣,可是我卻能感覺到,所以並不是睡著。
「見凡!過來躲好!發生不得了的事情了!」感覺到野口同學將我拉自了某個地方。
接著她好像在搖著我的頭似的,但我什麼反應也沒辦法做,真是不爽啊。
「救命啊!!!」一個距離稍遠大概五公尺的聲音似乎傳來。
那是個即將死去的人的遺言。

就在快要到達目的地時,我感覺自己被兩人給抓到了別地方了。
我很快的就意會過來,那兩人就是我不久前才發覺的真兇。
「等等!你們想要做什麼!」我在被摔到地上時忍不住大叫。
眼前兩個氣息不凡的怪物正站在我兩旁,然後這裡似乎是無人使用的大樓。
從風紀委員本部走到這裡的確不會花上多少時間,可是那兩人剛才的速度真的很詭異。
然後他們都面露猙獰,手裡還握著像是美工刀的東西,這令我緊張了一下。
沒錯,就只有一下,因為我想到了他們曾說過,風紀委員會監視他們。
然後依據我「知識の傳播站」的情報網來看,確實是這樣,所以風紀委員應該會來阻止他們吧。
即使我被殺死了,他們也會有被抓去判刑的罪名了,這樣子我根本不用擔心。
「想要殺我?為什麼?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啊。」
我試著用輕鬆的與氣和他們交談,可是他們似乎沒有聽進去的樣子。
「喂!你說話啊!丹波日野!河內展昭!」我試著往牆邊靠,兩人依舊沒有反應。
身體本身沒有動靜,只是眼球往我這邊轉了,那個轉動的摩擦聲聽了真是驚悚啊。
接著日野開始行動了,他以我無法觀察到的速度將美工刀插入我的左手腕,而且還一同插進了身後的牆壁。
「嗚啊!」因為插進牆壁的部分不多,我硬是忍著痛用手將美工刀拉出牆壁。
可是插在我手腕的部分實在太緊,我也沒有足夠的耐力能夠拔出它。
再說,河內也發出了攻擊,他手裡的美工刀原先往我的右手腕瞄準,被我巧妙一躲只刮到臉頰。
我原先想要趁勢逃跑,可是被日野攔下了,接著我看見他從口袋裡拿出了第二把美工刀。
這時河內將美工刀從我的後頸割到椎尾,其深度狠狠抵達骨頭內。
我還真佩服我到現在都還清醒的可以感受傷處的嚴重程度,但再這樣下去我會死的啊。
這時我瞄到了不遠處有兩名同學躲進了柱子後,其中一名配戴著風紀委員的臂章。
我用力揮拳擊倒後方企圖做出第二次攻擊的河內,然後試圖狠撞上日野。
就在那一刻,日野再度使用他那不可思議的機動能力,快速在我身旁繞圈。
「什麼-啊!」我接下來幾乎痛得說不出話來,根本就看不清楚自己是怎麼被殺死的。
那個傢伙在我身上砍出好幾道血痕,感覺起來像是松鼠環狀剝皮般的攻擊,
身上的皮膚與衣物都一片一片掉落了,接著掉落的則開始出現鮮血與肉塊了。
我試圖用已經可以見到骨頭的手臂阻擋他的攻擊,但是骨頭居然被砍到斷掉。
「嗚-!救、救命啊!!!」這是我試圖發出的最後聲音了。
我想,那個風紀委員大概是嚇得逃跑了吧。
嗯,這樣也好,這些傢伙已經不是你們能處理的對象了。

等我清醒時,只見到一片一片墨之的身體,簡直就像是物牧的最後畫面。
在我意會發生什麼事情之前,看見了自己手上握著滿是鮮血,被用到磨鈍的美工刀。
啊,原本是要上美勞課的,可是不知為何就跑了出來,現在應該快下課了吧。
然後河內好像也跟在我後面喔,然後在這附近遇上了墨之。
我應該是要把他帶回教室上課吧,然後呢,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個˙˙˙日野,現在是怎麼情況?」我懵懵聽到河內從後方對我說話。
「嗯?什麼意思?」我望著身上滿是血跡的河內,然後再看向自己身上。
最後才看回地上那一片我依舊無法理解的畫面,不過還蠻眼熟的就是。
「天灼呢?」我試著問河內,接著看見他面露著極度不安的表情。
「那個˙˙˙到處都是,到處都是天灼同學。」河內一邊顫抖一邊倒坐在牆角。
嗯,好像是呢,地上到處都是肉塊、鮮血,以及學校制服,全部拼湊起來就像是墨之。
也許是吧,如果河內這麼說的話,那麼這些東西就是墨之了。
「那麼,為什麼墨之一副很痛苦的樣子看著我?」我指著那兩顆像是眼球的部分。
「你在說什麼啊˙˙˙日野,我們˙˙˙是把天灼『殺死』了吧?」
河內說出了彷彿不可能的事,不,我覺得那絕對不可能,天灼不是還活著嗎?
可是天灼墨之這個傢伙好像真的沒有半點生命氣息的樣子,死了倒是真的。
「是這樣嗎?那我們應該怎麼樣,幫他辦喪禮嗎?」我平靜的問道。
接著河內總算露出以往熟悉的表情,蹣跚的站起來,將口袋裡的美工刀全部倒出來。
「可以不要再裝傻了嗎?好啦,趕緊幫他辦喪禮吧。」
在河內說要去拿喪禮道具的時候,我仔細回想著他剛才說的話以及眼前景象。
那個像是左手腕的地方,插著一把美工刀,看來天灼果然是被殺死的。
我將手放進口袋,摸到了五把美工刀,仔細觀察,樣式是一模一樣的。
這麼一說,我好像有做過「把美工刀刺進墨之左手腕」這種事情耶。
我記得好像還刺進了牆壁,看來他是硬拔出來了。
「哼哼,原來是這麼回事。」我不知在說給誰聽,就這麼自然的說了出來。
「日野˙˙˙你在說什麼啊?」河內拿著拖把、水桶、垃圾袋和掃把來,隨意的問道。
「我們,好像進入獨我中期了。」
捲雲AI製作中~

TOP

返回列表